“可惡可惡!那個家伙居然敢如此做事!我一定要宰了他下酒!”一個裝修奢靡的房間里,收到消息的血雨斗羅一把推開懷中嬌喘著的美女,將面前擺放著各種昂貴酒水和血腥瑪麗的桌子徑直掀起,落地頓時發(fā)出一陣玻璃破碎聲。
空氣中彌漫的低氣壓讓來稟報的幾個手下大氣也不敢出,都在擔(dān)憂會不會觸及老大的霉頭。
“老大!不妨我們多帶人手去將他給做了!”旁邊一個賊眉鼠眼的隨從見到自己的主子如此大發(fā)雷霆,立刻跳出來出謀劃策道。
“你懂什么?我手下的人除非傾巢而出,否則絕對拿不下他,畢竟他可是有腥風(fēng)那家伙的支持!真是難辦!”血雨斗羅狠狠的瞪了一眼說錯了話的小弟,劈頭蓋臉的訓(xùn)斥道。
“那老大您真的能咽下這口氣嗎?俗話說主辱臣死,咱兄弟幾個寧愿死也不愿意讓你受委屈啊!”賊眉鼠眼者眼看腥血雨斗羅如此盛怒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來,裝作一副氣不過寧死也要為老大報復(fù)的樣子,憤憤不平道。
“這件事情你們不用管了!咱們拿不下他,殺戮之王他老人家可不希望有人崛起呀!”血雨斗羅聽到手下表忠心的話語臉上的慍怒微微減少,眼中閃著莫名的精芒意味深長地說道。
殺戮之都的最中心的一處高塔前,血雨斗羅正帶著手下恭敬的等待著,即使是修為達到了封號斗羅可是在面對這里的侍者也沒有絲毫的不耐。
這里是殺戮之都這座都市的最中心,從塔上的房間向下凝望就能夠俯視整個殺戮之都,沒有一棟建筑敢高過它,因為它的擁有者是整個殺戮之都最有權(quán)勢最有力量的一個人,那就是殺戮之都的主人殺戮之王。
“血雨斗羅大人,殺戮之王大人剛剛修煉出關(guān),可能需要您等待一段時間,請多見諒!”一個女人邁著妖嬈的步伐款款走來紅唇微啟道。
只見美女正值二八年華,裸露在外的肌膚如同牛奶般潔白細膩,黑色衣物將她前凸后翹的傲人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那如烈焰般燃燒的紅唇微微上翹,那妖嬈撫媚的氣質(zhì)美的不可方物。
“咕嘟!”血雨斗羅頓時感到一陣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急忙低下頭不敢再多看一眼,想到那道恐怖的身影心中蕩起的漣漪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不敢不敢!大人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在這恭候就可以!”血雨斗羅對著她恭恭敬敬的說道。
“讓他現(xiàn)在就進來吧!”一道聲音不大但卻穿透力極強的沙啞嗓音仿佛驚雷一般在兩人的耳邊炸響。
明明此時應(yīng)該在高塔之上,可聲音卻如同在他們的耳邊響起一樣清晰,這份實力讓已經(jīng)深深知道那個男人恐怖的血雨斗羅還是忍不住的震撼。
“是,我的主人。”美女朝著高塔的方向微微欠身行禮,然后轉(zhuǎn)頭對著血雨斗羅頷首微笑道“血雨斗羅大人,請吧!”
高塔之上,血雨斗羅一步一步靠近著那一個端坐在如同無盡尸骨砌成的猩紅王座之上的魁梧身影,在他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出的氣息影響下身為封號斗羅的血雨居然在忍不住的微微顫抖著。
這是何等的強大啊!
“血雨,不老老實實呆在你的執(zhí)法隊,來干什么?莫不是又來我這里告狀?”端坐在王座上的身影一只手撐在王座的扶手上托著下巴一只手則在蕩漾著酒杯中的血腥瑪麗,百無聊賴的詢問道。
“大人,不是這么回事!而是有一名剛剛到殺戮之都的新人異軍突起了,所以我才著急忙慌的跑到您這稟告!”血雨斗羅低著頭不敢對視那質(zhì)詢的眼神,可即使是這樣也汗如雨下,急忙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稟告道。
“哦?一個新人罷了,他又有什么樣的本事呢?”原本給人無盡壓迫感的黑影眼中浮現(xiàn)出一絲興趣,饒有興致的詢問道。
“大人!他實在是太耀眼了!每天都要參加一場地獄殺戮場,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