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板默默聽著龍旺徳的,常識普及,一邊摩挲著手中的匕首。
和師父說得差不多,只不過相比較而言,龍旺徳的觀點有些理想化。
“再也不會有神明出現在這片土地上。”
多么美好的幻想。
事實上,那些舊神的尸體和亡魂,無時不刻在侵蝕著人世,只不過被無數的勇士用生命擋住了。
就連天不怕地不怕的師父都會擔心著有一天會誕生出一個史無前例的神明,然后毀滅人類所有的一切。
要不然自己也不會被授于‘屠神’的技術,老一輩的人似乎永遠都在擔憂,師父常說他們這一代的人生于憂患,卻又死于憂患。
“死于安樂可是奢求啊。”
也許終有一天,自己也會踏上屠神之路,向著不可名狀的怪物揮出匕首。
“你們聊夠了嗎?那就談正事吧。”
龍旺徳和田不淚看向他。
“新的政策出來了,只要持有這個證明,就有短暫的異常執法權。”
小老板打開桌面上的箱子,露出其中的鋼鐵徽章。
“龍旺徳,也有你的份。”
“功能很多,還有很多潛規則,在關鍵時候能救你們一命。”
龍旺徳嘖嘖稱奇地看著手中的徽章“簡直和警徽似的。”
一輩子沒被人露過警徽的田不淚有些緊張“那個,我為什么也有啊?”
小老板看著他,似乎有些不解。
“哎呀,在我們那邊,你都可以算做是個精靈祭祀了,拿這個很正常。”
“放心,好處多過壞處的,以后你在城市動用特殊手段,只要不過線,都不會怎樣的。”
“還有壞處?”
“當然,那些舊神的殘黨,你最好別被他們抓住。”龍旺徳聳了聳肩。
“。我大致明白了,可是我好像沒有什么能力阻止他們吧。”
“簡單來說,你的觀測就是對他們的一種干擾。”龍旺徳把徽章塞進懷里,然后摸出一個懷表“而且據我所知,像你這樣的人,不會毫無長處的,替身使者總會相互吸引的。”
看著手中的徽章,田不淚莫名想到了執法者,接著就聯想到了組織。
“。所以還是有專門處理這種事情的組織的?柳青就是被他們關押了?他會死嗎?”
小老板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驚訝他的聯想能力,因為憑他無法做到舉一反三。
“安啦,他們又不是審判庭,像他這樣的菜鳥,只會觀察再教育,說不定以后我們還能見到他拿著這個徽章呢。”
“那他就沒問題嗎?比如后遺癥什么的。”田不淚吐著舌頭,抽搐著,竭力表現著中邪的效果。
“那個黑暗靈體只是借由他做個召喚的引子,幾年的血祭全都換作了靈力,除了短暫的透支,那個家伙不會有太大的后遺癥。”
“可以說那個黑暗靈體做的還是挺地道的,也許是柳山這個靈系之主的原因?”它的做事還算偏近守序惡的。
想想也知道有多幸運,修煉邪法既沒有導致肉體上的變異,也沒有產生太多精神上的侵蝕,最后一點可能被掌控的危險,也隨著某條蛇的死去消失了。
而且據說這小子的家庭狀況很差,交給神秘組織管教也不愁吃穿了。
好像無論怎么看,都像是那個‘吞山之王’的手筆。
再次感慨靈系之主對整個靈系的重要性,龍旺徳終于停止了對懷表的撥弄。
“嗯,最近的靈界風暴也快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勘測一番。”
“靈界風暴?”
“走吧,我們去謀算一番。”
“小老板再見!”
看著兩個逗比肩并肩走出房門,一路插不上嘴的小老板更加無語了。
他本來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