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分鐘后,艾登簡單收拾了一下帶回來的行李。
湯尼突然提問“加洛德先生,這公寓真的只有您一個人住嗎?”
“是啊,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只是覺得一個人住好像有點寬敞了,您有對象嗎?”
“這種問題不該問得這么直白吧。”艾登無奈地笑笑,“租這樣的套間只是因為我的收入負(fù)擔(dān)得起罷了,房間大一點住得也舒坦?!?
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有客人。”湯尼開口提醒。
艾登詫異地轉(zhuǎn)向房門,這大晚上的會有誰來專程拜訪他?他離開這么多天回來,只向監(jiān)獄寄過一封通知的信件,他出發(fā)前是把處理信件的任務(wù)轉(zhuǎn)交給了維羅妮卡的。
想到這里,艾登走過去打開了門。
“長、長官,歡迎回來??!”房門外,維羅妮卡一看到他的臉眼睛就亮了起來。
“維羅妮卡,你怎么過來了?”艾登眨了眨眼。
“那個有些事情想盡早跟您匯報,然后……”維羅妮卡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聲音小了下去,“我個人也想早點見到您,就冒昧來叨擾了?!?
“是嗎?”艾登維持著臉上的微笑,扭頭看了一眼房間里頭的湯尼,湯尼本來正全神貫注地凝視這邊,一碰上他的視線就把頭轉(zhuǎn)開了。
老實說這種場面被別人盯著還是蠻尷尬的。
“這個……您現(xiàn)在忙嗎?”維羅妮卡小心翼翼地抬起臉來。
“不忙,進(jìn)來坐吧。”艾登以正常的禮節(jié)將維羅妮卡迎進(jìn)了房間,隨即注意到維羅妮卡手里拿著東西,“這是?”
“一點伴手,北方產(chǎn)的檸檬利口酒,不知道您喜不喜歡?!本S羅妮卡小心翼翼地用精美布料包裹的酒瓶遞了過來。
“謝了,我還挺喜歡這種有果汁味道的甜酒的。”艾登笑著接過了這件禮物,“喝一杯嗎?”
艾登其實并不怎么喜歡喝酒,啤酒和蒸餾酒在他嘗來都又苦又澀,但這種果汁雞尾酒他還是喝得下的——其實嚴(yán)格來講他只是喜歡喝果汁和汽水而已。
晚上不適合喝咖啡和茶,但也不好請客人喝白開水。
“好啊。”維羅妮卡也很高興。
在艾登轉(zhuǎn)身將酒交給汞合金魔像的時候,她饒有興致地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后她有些意外地吸了吸鼻子。
房間里有一股淡淡的動物身上特有的臭味,沒有她這種級別的嗅覺恐怕很難聞出來。
“長官,您養(yǎng)寵物了?”她突然問。
“嗯?”艾登扭頭四下看看,意外地發(fā)現(xiàn)湯尼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蹤影。
看來是在維羅妮卡踏進(jìn)房間前躲了起來。
“湯尼,沒必要特意躲起來。”艾登大聲喊道。
湯尼這才怯生生地從沙發(fā)底下探出了頭。
“長官,您原來養(yǎng)了狗?。 本S羅妮卡眼前一亮
“因為一些原因讓他暫住在這里,回頭我再跟你詳細(xì)地解釋下來。”艾登看著汞合金魔像在廚房那邊拿出杯子倒酒。
湯尼的情況比較復(fù)雜,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他準(zhǔn)備坐下來從頭說起來。
“乖乖乖?!本S羅妮卡試著摸了摸湯尼的腦袋,又回頭看向艾登,“長官,您喜歡狗嗎?”
湯尼瞅了瞅艾登,又瞅了瞅維羅妮卡,一聲也不敢吭,他感覺在艾登解釋事情的原委之前,自己還是老老實實地扮演一條狗比較合適。
“應(yīng)該還算是挺喜歡的?!卑亲龀隽苏\實的回答。
“那其實我也可以變的……”維羅妮卡順口嘟囔了一句。
狼人除了半獸半人的形態(tài),還有一種完全解放獸化癥的野獸形態(tài),維羅妮卡的完全獸化形態(tài)就是一頭白狼。
“你說什么?”艾登沒怎么聽清楚。
“沒什么??!”維羅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