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涵端出做好的菜,又拿出一瓶酒,說道:“韓伯,今天難得你過來,我陪你喝點。”
換作以前,韓敬山肯定馬上就答應了,可是現在……
他看著興致勃勃的陳涵說道:“小涵,我有事情和你說,你先把酒放下。”
陳涵覺得有些奇怪,疑惑的看著韓敬山:“韓伯,什么事情還要特意過來說。”
韓敬山看了一眼陳涵:“小涵,你聽了之后一定要冷靜。”
陳涵輕笑道:“什么冷靜不冷靜啊?我不是一直都很冷靜嗎?韓伯,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
韓敬山猶豫了一下,好像下了決心一樣,他握了握手里的筷子:“小涵,我在老屋找到了你父母失蹤的線索,你先不要激動。”
陳涵一聽這話,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到了地上,他愣愣的看著韓敬山,聲音低沉:“什么線索?”
韓敬山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陳涵:“就是這封信,我不知道是你父母留給你的信,所以打開看了一下,你父母當初為了躲避朱增云家的逼迫,才被迫離開了老屋,又怕連累你,所以也沒有告訴你他們去了哪兒。”
說到這里,韓靜珊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你的父母就是要保護陳家的菜譜,不落到朱家人的手里,才會離開的。”
陳涵打開了那封信,里邊父母述說的情況,和韓敬山說的情況相同。
找了這么長時間父母失蹤的線索,終于有點眉目了,陳涵心里還是很高興的,至少他知道父母并不是被別人迫害而死。
只是要去哪里再去找父母的蹤跡呢?
果然還是要去找朱家的人嗎?
陳涵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拿起酒給韓敬山倒了一杯:“謝謝你韓伯, 先吃飯吧!”
陳寒的情緒明顯的有些低沉,但是也安安穩穩的把晚飯吃了。
吃過晚飯后又與韓敬山閑聊幾句,將父女倆送走之后,陳涵開車離開了明燭小屋。
他直奔朱家。
明明是一個小時的路程,他半個小時就到了。
朱增云開門見到是陳涵,嚇得后退了兩步。
“你,你要干什么?”朱正云左右看了一下,沒有什么可以用的武器。
“是誰呀爸?”朱世杰的聲音從里面傳過來。
當朱世杰看到門口站著的是陳涵,也嚇了一跳,他以為陳韓氏來算之前的帳,便結結巴巴地說道:“上次,上次你不都放我走了嗎?我后來就沒有再做得罪你的事情了吧?”
“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你爸的。”陳涵說著看向朱增云。
朱增云一聽這話,心里更慌了。
“我最近可是老老實實的,什么也沒做呀!”朱增云說道。
“我知道你什么都沒做。”陳涵進屋一步,順手關上了大門。
朱家父子慌慌張張的,又退了幾步。
“你們怕什么,我就是來問問我父母的事情,你知道他們在哪兒嗎?”
“你父母的事情,我怎么會知道?”朱增云目光游離。
“你是真的不知道嗎?”陳涵掏出一把匕首,一下扎在旁邊的鞋柜上。
“哎呦,爺爺,您是我爺爺,還不行嗎?我和你父母都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
朱正云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你當年是怎么把我父母逼著離開了老家?父母為了保護我們家的菜譜,不得不背井離鄉,這個事情你說和你無關嗎?”
“有關是有關,可是你父母后來去了哪兒?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走了以后,我也再沒有見過他們。”
“你再仔細想想,有沒有什么別的線索?比如說他們當時能逃到哪里?今天想不出來,我就不走了。”
陳涵將匕首從鞋柜上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