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弟,可在這兒?”
洪亮的聲音從院子外響了起來,讓正在一邊運轉(zhuǎn)真氣,一邊觀想上丹田內(nèi)星球的徐毅栗然一驚。
不過,這種程度的打擾已經(jīng)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了。修行修行是為了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而不是為了束縛自己,所以一般修行之時都是可以隨時中斷的。
當然,閉關(guān)沖級,或者是領(lǐng)悟玄妙等情況例外。但一般那種情況,都會做出事先安排,絕不會被人中途干擾。
徐毅收了功法,朗聲道:“可是靳師兄,還請稍候片刻?!?
他出門將靳涼接了進來,目光一轉(zhuǎn),頓時看到隔壁院子房門縫隙中的一雙明亮的大眼睛。
微微一笑,章鑫鑫雖然并沒有出來,但卻依舊關(guān)注著這兒。
“徐兄弟,你的丹爐煉制完畢,我給你送來了。”靳涼手腕一抖,那丹爐頓時憑空出現(xiàn)。
如今已經(jīng)擁有了空間袋的徐毅自然明白,這是靳涼從空間裝備中取出來的。但讓他感到驚訝的是,目光流轉(zhuǎn)間,竟然并沒有在靳涼的手上看到任何裝備。
別說是空間袋了,就連戒指都沒有一個。
他心中嘖嘖稱奇,手上動作卻是絲毫不慢。立即接過了丹爐,這東西剛剛?cè)胧?,徐毅的手腕就是微微一顫?
他的神念幾乎是下意識的就進入了丹爐之中,那丹爐發(fā)出了輕微的“嗡嗡”聲,兩者在瞬息間產(chǎn)生了一種讓人無法想象的共鳴。
而此時,徐毅拿著丹爐,感覺就像是自己的手臂延長了許多似的,仿佛這丹爐原本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只是切割了出去,而如今又回到了身上。
這種感覺異常的玄妙,絕非言語能夠形容萬一。
靳涼的眼皮子微微一挑,雖然在鍛造房之中他就已經(jīng)看到徐毅與法器之間所產(chǎn)生的共振,但此時卻依舊是有著一種驚訝的感覺。這一次所鍛造出來的法器,與徐毅這個主人也太般配了吧。
他此前也曾使用精血之法為人鍛造過,成功失敗的比例一半對一半,可就算是成功了,使用者與法器之間的聯(lián)系也是需要大量的時間去培養(yǎng)和打磨的。如徐毅這般情況,那是絕無僅有。
這一刻,他的心中念頭愈發(fā)的堅定起來。
“徐兄弟,你可滿意么?”
“滿意,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徐毅收起了丹爐,肅然道,“多謝師兄?!?
“呵呵,不用客氣?!苯鶝鰮]了揮大手道,“徐兄弟,我看你在器房之時表現(xiàn)的頗為不凡,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學習鍛造之術(shù)啊。”
“?。俊毙煲闾ь^,一臉的訝然。
“我知道你對煉丹術(shù)比較擅長,在這方面也有一點兒的天賦?!苯鶝稣f到這兒,老臉卻是忍不住微微發(fā)紅。能夠在這個階段煉出極品破境丹的,肯定不止一點兒天賦。不過,為了達成心愿,他還是昧著良心說話了,“不過,兄弟你別忘了,我們的宗門叫什么?”
“巧器門?!?
“是啊,我們的宗門是巧器門,是靠鍛造起家的。雖然也有煉丹峰,但實話實說,如今煉丹峰中連一位天階煉丹師都沒有了,別說是放眼天下了,就算是在雍州,也無法稱得上頂尖?!苯鶝鱿葘挼し遒H低一遍,然后道,“但我們的鍛造之術(shù)卻是首屈一指,如今鍛造峰上還有一位天階鍛造師坐鎮(zhèn),以前途而論,遠比不靠譜的煉丹師要大得多呢?!?
徐毅面色頗為古怪,道:“師兄,您是第一峰弟子啊?!?
“第一峰弟子又如何,我們宗門的規(guī)矩沒那么死,喜歡就是喜歡,無需掩飾?!苯鶝鏊实恼f道。
徐毅心念電轉(zhuǎn),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他微微點頭道:“小弟對鍛造之法確實感興趣,那就請師兄在閑暇之時多多指點了?!?
“好啊?!苯鶝鐾蝗粔旱土寺曇舻溃靶煨值?,你和我說實話,是不是修行之時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