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
伙計很快取了盒水晶出來。
不愧是正規店面,蘇輅只是那么一比劃,伙計拿出來的就是差不多大小的水晶,滿滿當當裝了一盒。
蘇輅拿起來看了看,發現品相確實和掌柜所說的那樣稱得上極佳。
他拉著張家小娘子一起把其中幾塊雜質較多的水晶挑了出來。
既是要磨成遮陽鏡,自然不能有太多雜質,否則帶上只會加重張方平的眼疾。
兩個人把一盒水晶挑揀完,蘇輅合上盒蓋,對掌柜說道“這盒子里的我們全要了,你給個價。”
掌柜見蘇輅行事不像尋常小孩,自是沒有抬價,直接報了個最公道的價格。
“好。”蘇輅眼也不眨地叫小翠掏錢。
小翠利索地上前把錢給付了,又退回金剛身邊,跟金剛一起練隱身術。
天色還早,蘇輅便領著張家小娘子在街上轉悠了一圈,買了些糕點和玩具準備回去哄小孩玩。
一行人轉悠到一處熱鬧的酒樓外,兩個鬧事的閑漢砰地一聲被扔了出來,正巧摔到蘇輅他們面前。
蘇輅反應敏捷地拉著張家小娘子后退了兩步。
小翠和金剛卻是反過來,齊齊橫身擋到了蘇輅他們面前。
蘇輅透過兩堵人墻,看見那兩個閑漢順勢躺在地上哀嚎。
他抬眼看了看招牌,巧了,百味居,那不是他好兄弟的破落酒樓嗎?
不少人瞧見百味居前的動靜,都圍攏過來看熱鬧。
蘇輅見那兩個閑漢明顯在假嚎,示意金剛和小翠讓開,自己走到了前頭,關切地說道“你們看起來傷得很重啊,這百味居太可惡了,你們放心吧,我已經讓人去請官差了,一會官差就到了,我們都會站在你們這邊,絕不向惡勢力低頭!”
兩人一聽說請了官差,臉色都變了。
他們是拿錢來找死,沒想到沒找成不說,還被打了出來,所以他們順勢嚎起來準備給百味居破臟水。他們是城中有名的潑皮流氓,官差早都認得他們了,不一定會讓他們坐牢,但一頓皮肉之苦肯定少不了!
要不是好逸惡勞,他們也不會成了潑皮流氓。這會兒見勢不妙,他們立馬跳了起來,二話不說往人群外擠,生怕跑晚了真被官差逮住。
沒熱鬧可看了,圍觀群眾興味索然地散去,只掌柜的走出來畢恭畢敬地朝蘇輅施了一禮“多謝小郎君幫忙解圍。”
蘇輅笑道“不必,我與你們少東家是好友。”
掌柜定睛看了看蘇輅,一下子反應過來,忙又重新行了一禮“原來是蘇小郎君。”
“李賢兄跟你提起過我?”蘇輅奇道。
“那是自然,少東家說如果您來了,也把您當東家看待,最好的包廂隨時給您留著。”酒樓掌柜立馬把李紹的話轉述給蘇輅聽。
做好事,要留名。
你傻乎乎地不留名,別人怎么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蘇輅點頭說道“你忙你的去吧。”他頓了頓,又追問了一句,“這種事經常發生嗎?”
“可不是嗎?最近來搗亂的人特別多,”酒樓掌柜說道,“您放心,我已經找人去查了,一定盡快查明背后是誰在搗鬼。”
聽對方說已經在查了,蘇輅也就沒再多管,婉拒了酒樓掌柜的盛情邀請回府衙去了。
開玩笑,百味居現在的菜式可都是照著蕓娘的菜譜做的,他能吃到蕓娘做的菜,為什么要去吃高仿品?
酒樓掌柜沒立刻入內,而是站在原地目送蘇輅走遠才折返。他聽少東家身邊的人說,少東家就是聽了蘇輅的建議才一口氣把酒樓里頭管事的人全換光了。
這么算下來,蘇輅還算是他的貴人!
真沒想到,少東家這位小友年紀居然這么小。
另一邊,蘇輅與張家小娘子回到家,給兩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