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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母笑了,傅曉城唇角微抿,冷眼睇她。
“把這杯茶喝了。”師叔將茶遞給她。
程安安接過茶水聞了聞說“氣味怪怪的。”
傅曉城不悅“救命茶,再怪也要喝完。”
程安安皺眉一咕嚕喝光,打了個膈,喝完這杯茶,瞬間神清氣爽。
“一起進去看鈴鐺。”師叔轉身走進書房,傅曉城把曲廊的凳子搬了進來,4人圍坐著,鈴鐺像朵金蓮靜靜的置于桌上。
師叔用鑷子取出里面的一顆珍珠般大小的小金球,小金球雕刻著平面圖紋,將金球在放大鏡下觀察,有幾處極細極細的小孔,師叔拿著探針正欲對著小孔,程安安遲疑問“師叔,會不會像剛才那樣?”
“不會。”師叔肯定的說。
傅曉城只希望她不要像剛才入幻境那般對他摟抱,再來一次他絕對會把她丟出去。
4枚探針插入,師叔念了咒,大家屏氣盯著,小金球伸展成了一張金紙,紙上有字,傅曉城將金紙字投影在布簾上,字體纖巧秀麗。
“小篆體。”程安安覺得很神奇,看著字體覺得熟悉又陌生。
“嗯,”師叔和師叔母看著紙上的字笑了,心中一片了然。
傅曉城說:“師叔,明代書體以行楷居多,小篆體幾乎絕跡”
程安安臉紅“很多字看不懂。”
傅曉城疑惑“不確定這大費周章施咒目的。”
師叔母一語道破“這是古代時興的女子求愛咒術。”
師叔母點醒傅曉城腦中的疑問,他起身再看那幾行書體,原來如此禁不住笑出聲,坐在凳子上仍在笑。
師叔和師叔母也笑了。
程安安一頭霧水問傅曉城“那幾行小篆是什么意思?”
傅曉城翻譯“瞻彼淇奧,綠竹猗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她驚訝“淇奧和越人歌,美男子和情歌!”
這么直白,傅曉城額上冒黑線,后悔給她翻譯。
師叔母點頭,拉著她的手“這女子對旺仔是一片情深。”
她不明白“可我怎會中咒?”
“這咒幻術只對年輕未婚男女起作用,中咒者如果沒有和施咒者心意相通,則會一直昏睡。”師叔解釋。
“這么說是旺仔辜負了這女子一番情意,回到勤州受到懲罰才會昏睡嗎?”
師叔母輕笑“你倒是同情這女子了?”
傅曉城覺得頗可笑,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直接表白就可做到的事,無法理解施咒女子繞繞彎彎暗戀的復雜行為。
程安安問師叔“字紙是這位深情女子放進來的?”
“是的。”師叔讓傅曉城從抽屈中拿出白紙。
于是她陷入沉思,明朝金鈴鐺,家族徽記,還有起咒術中的求愛詩,旺仔是穿越了嗎?尋找他的路上是不是更遙遠了
傅曉城拿著紙筆,畫了十幾張鈴鐺上的鏤空圖形,一張張幾何折角對拼,再重新畫了幾張,配于求愛詩中的瞻彼淇奧,綠竹猗猗,轉眼便畫出了幾幅大戶人家的平面圖和局部圖,亭臺軒榭、雕欄玉砌、小橋流水,古香古色的建筑構圖。
程安安靠近看,他的建筑構圖功力深厚,畫功和她爸爸不相上下,說“你畫圖功力蠻深呢。”
師叔看著圖笑了,贊賞“曉城以前學的是土木工程專業,畫圖是基本功,多年功課也沒落,不錯。”
傅曉城面部輕閃過一絲悲傷,拿起圖紙遞給師叔。
捕捉到他微妙面部表情,她的心臟莫名被擰了一下微痛。
師叔接過圖紙研究,成片的綠竹、樓宇靈光頓現,抬頭對師叔母說“你打個電話給安六,讓他明天早上8點開車過來一趟。
“好。”師叔母到樓下打電話。
程安安指著綠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