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唯安無奈,兄弟還沒相認(rèn),輩分先小了一輩。
但低頭看看面前的小可愛……
算了,他開心就好!
只是不知道御書房那位知道了會怎么驕傲了,本來弟弟輩就管的嚴(yán)的要死了,現(xiàn)在成兒子輩了,這下好了,管的更嚴(yán)了!
御書房里的鳳錦翊這會兒正眼皮跳的無心批奏章,不要問我哪只眼跳,問了就是兩只眼一起跳。
終于,鳳錦翊……不干了!
“小李子,把這一堆奏折搬到太子桌上。”
說完,揉揉疲憊的眉心處。
只見在帝王下首處有一張案桌,坐著一位十一二歲的少年。
那少年雖還小,但氣度沉穩(wěn),儀表不凡,雖未長開,但可觀之這俊顏以后也是足以迷倒萬千少女,不知道以后有多少閨秀要癡負(fù)于一片芳心給霽月清風(fēng),君子如玉的北凰國太子。
少年見帝王疲憊的揉眉心,和帝王如出一轍的眸子露出擔(dān)憂。
“父皇,可是身體不適?雖然國事繁雜,但您身為一國之君,應(yīng)該以身體為重才是,北凰子民需要您,后宮的娘娘們需要您,皇弟皇妹也需要您,請您千萬保重身體!”
鳳錦翊看著下首那個少年,看著自己的嫡長子,那個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孩子,那不茍言笑的臉龐終于露出些許慈愛,溫和的對太子說
“太子不必憂心,朕只是近日有些不適,不礙事的!”
“父皇有何不適,需不需要宣太醫(yī)來御書房看看?”
“不必了,朕只是近日有些煩心,出去走走就好了。”
“這些奏折就交給你了,朕覺得悶得慌,先出去走走,太子批完這些奏折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太子跪倒,對鳳錦翊道
“是,兒臣謝父皇關(guān)心!”
說完,鳳錦翊就走了出去,皇上的貼身太監(jiān)李公公見陛下走了,也忙跟了過去。
鳳錦翊見他一走,一大群宮女太監(jiān)也呼啦啦的跟了上來,不禁更煩躁了些。
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直直的就出去了,但放下一句話,讓大家都不敢跟上來。
“朕要一個人走走,不許跟過來,也不必尋朕。”
大家聽了,都停在原處,不敢再動分毫,只是臉上都是著急,眼看天都黑了,萬一皇上有個一外,他們一大群人都活不過明天了。
李大總管雖然也心中但憂,但卻不敢違逆了皇上的意思,耐著著急的心等主子回來。
心中卻打定了主意,要是皇上久久不歸,也只好厚著臉皮去求求太子殿下尋一尋陛下了。
畢竟,太子殿下是皇上親自教養(yǎng)長大的孩子,皇上對太子殿下有著不一樣的寬容,陛下看著是太子殿下尋他,必不會太過生氣。
心中有了主意,也不像原來那么著急了,頓時教導(dǎo)御書房的宮女太監(jiān)們屏氣凝神,安分做好自己的事。
那些宮女太監(jiān)見李公公都沒擔(dān)憂,也漸漸放下了心,安心做好自己的事。
只是,在另一邊的鳳錦翊,越走越偏僻,偏偏天又黑了,看見有燈的宮闕,又不想見那些只會巴結(jié)討好的嬪妃,于是越走越遠。
不禁走到了時唯安和小家伙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