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樺對于周圍的目光倒是熟視無睹,本身原身也不是什么沒見過世面的,就這么兩個人圍觀他也不怎么慫。
因為小縱躍功本身真的不夠華麗,所以紅樺拉著付品怡向前跑的樣子真的也不怎么好看。
小姑娘的臉有些紅了。
本來以她以前的樣子是不可能這樣的,但是谷里面養了六七年,說到底臉皮還是比以前薄了許多,再加上真的是很久都沒這么多人注釋她了,她是著實不太好意思。
紅樺倒是沒太注意這么多,直勾勾的就扯住了小偷的衣服,雖然對方仍然在移動中,但移動速度與對方一致的時候就可以達成相對靜止。
紅樺這一伸手一拉直接把小偷拽停,直拽了一個踉蹌。
當然這行為直接讓旁邊幫忙追人的壯漢一臉不好了。
紅樺同學完全沒有注意自己現在是女孩子的樣貌,跑去拉男性小偷的衣服本身就不太合適的事情。
當然就算知道這個問題他也不會在意,畢竟又不是真的女孩子。
“小偷先生,剛才從我這里‘借’的款項可否還與我?”紅樺雖然這么以一副商量的口氣說著,卻絲毫沒有跟人商量的意思,大有一副你要不愿意自己交出來那我就搶了的意思。
小偷看到這局面也怕極了,他也頭一次偷到會輕功的人身上,而且也沒偷多少,何至于這美女如此兇神惡煞?
十幾塊的普通銅板你至于嗎?
小偷又氣又怕,但是又拿對方無可奈何。
畢竟對方是硬生生的把往前跑著的他拉停下來了,誰知道‘她’到底是本身力氣大還是會什么功夫。
而如果真的拿出來那十幾個銅板又怕對方不買賬,怕是要被坑了一筆了。
想到這里,小偷心疼的摸了摸錢包。
紅樺看著倒是沒看出來這么多心思,只以為是對方不愿意給,直接從背包里面掏出了刀。
之前的木刀因為不夠嚇唬人,所以已經被紅樺用不知道哪里搞來的銀漆漆了一遍,如今銀光閃閃,著實有幾分兵器之色。
泛著金屬光澤的武器一拿出來,果不其然小偷慫了,連忙求饒。
“大姐,您饒了我吧。錢還您。”小偷自懷里掏出一小錢袋,雙手奉上。
錢袋頗有幾分女子風味,倒是跟面前的‘女子’頗為相配。嫩粉色錦布上秀了一支嬌艷的大紅色牡丹花,若不是付品怡早知道紅樺的性別,怕是真的就信了。
不過此時小姑娘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來的肉疼之色,也能判斷出來對方很明顯偷的錢比這個少得多,只是估計因為某些不能說出來的原因不敢把偷到的東西交出來而已。
估計是什么過于男性化的錢袋之類的,付品怡這么腦補著。
付品怡雖然沒猜中真正的原因,卻真倒是差不離了。
因為知道自己家賺了,付品怡倒是也沒多嘴去拆穿對方。
倒是紅樺臉色有點不太好了。本來他是挺有興趣追過來看看對方會給他什么反應呢,是原物奉還還是再添點錢。
誰知道錢添了,還附帶了一個女式錢包。
看著這錢包的樣式估計這家小姐還挺有錢的,畢竟這年代普通人家裝錢拿個麻布料的或者怕太糙用個棉布料的小布袋,已經不錯了,甚至大部分人家還是用大布袋子的,而她這個袋子直接錦布的。
紅樺臉色一沉:“這就是你還我的錢?這是我的錢包?”
雖然聽著是問句,不過顯然還是聽成反問比較合適。
小偷有些慌了,他今天出來偷了好幾個人,但是除了手里這個錢袋子真沒有別的看起來像是女孩子用的了,而且都續了那么多錢了你還想怎么樣啊。
“好了,你就接了吧,不要鬧情緒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沒必要不碰我的東西吧。”付品怡捂著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