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旗的準頭讓李久吃驚,可小紅旗會測距的本事更讓李久吃驚。
小賈在大約400多米的地方找了顆大樹,用刺刀刮下了西瓜大的一塊樹皮,露出里面的白色數(shù)肉,算是給小紅旗做了一個遠距離的靶子,他自己則是躲在附近的一塊大石頭后面。只見缺德孩子豎起小小的大拇指,先是閉上左眼跟著又閉上右眼,又用嘴巴舔舔食指豎在空中,然后點點頭,把三八大蓋的瞄準游尺定在了接近400米的地方,跟著就仔細的瞄準,不久,槍響。隱藏在大樹附近的小賈一看,向這邊舉起了拳頭,那意思是正中靶心。
“誰教你測距的?還有測風?你這射擊的理論掌握的不少啊。”李久問道。
“測距是胡大叔教的,胡大叔原來是炮兵,后來沒炮了,他就干司務長了。測風和打槍是團長大叔,團長大叔的槍打的可準了。”缺德孩子把自己的師父都出賣了,“射擊的理論是政委大叔,他說他看過一本書上說的,說子彈在飛行中不是直的,會受到溫度、風還有什么太陽的影響,不過政委大叔的槍法不咋地,因為他的眼睛看不清,戴上他的那個眼鏡也不行……”
小紅旗說的輕松,李久卻是心里嘀咕,“看不出來啊,這小小的獨立團也是藏龍臥虎啊!今后可是更要小心點,,別叫人看了笑話。”
晚上,吃過晚飯后李久把小紅旗和小賈叫到一起,銅鑼雖說也是從無名村回來的,但那時他是俘虜,直接被李久無視了。
“我們在山神廟的繳獲不可以隱瞞下去,回來的時候小鬼頭在炊事班胡說八道的時候,我是怕說出來驚世駭俗,所以沒吭聲,現(xiàn)在我當班長了,要遵守紀律,一切繳獲要歸公可是三大紀律里的一條,作為軍人,我們必須執(zhí)行。”李久小聲的說道,“在獨立團我沒熟人,這個上繳怎么弄?你們兩個抓主意,越快越好。”
“是啊,這幾天我一直是提心吊膽的,那些武器早晚咱們得拿出來,到時候怎么跟團里解釋?解釋不清關禁閉是輕的,搞不好要受處分。”小賈說道。
“得得得!兩個大老爺們真是沒有擔當!”缺德孩子不屑的揮動著小手,“上報肯定是要上報,但是必須要有條件,這個條件就是必須先滿足我們七班的裝備。至少現(xiàn)在要把哈喇子的那桿三八大蓋要下來,還有那些短槍……”小東西凝眉思考著,然后像是下定決心似得一拍自己的小腿,“你們不用管了,我去找一把手!”
李久的顧慮的確是很大,剛剛參加八路,這一下子就弄來十幾把盒子炮還有幾十條槍,怎么說人家會信?心術不好的就會懷疑“那是不是鬼子送給他的?”還有那個“自己的女人”錢屸,總是用挑剔和責難的眼神看他,弄的李久渾身不自在。所以,李久這幾天也是在猶豫,他甚至都后悔有那么多繳獲了。
小紅旗可是不管那些,不與一把手把條件談好,誰也別想從他那里拿到東西。
“黃大叔,我問你個問題……”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缺德孩子找到了正在整理那間小小的倉庫的一把手,先給一把手講了一個天方夜譚般的故事,最后才問道,“你說,如果那個打了勝仗的班要優(yōu)先分配點武器應該不應該?多分配點好處可以不可以?我是說如果,大叔你可千萬別當真。”
“當然應該,當然可以,我們一直鼓勵部隊這樣做,要是一碗水端平,大家就沒積極性了。”大著嗓門進來的是團長易云龍,他早就發(fā)現(xiàn)小紅旗鬼鬼祟祟的進入了后勤處,每次這缺德孩子進入后勤處總是忽悠的一把手最后給他點什么。以易云龍對缺德孩子的了解,這次回來一定是打了不少埋伏,這兩天忙,還沒有搞清楚,正好把缺德孩子堵在了后勤處,那就不客氣了。
“團長大叔,你是在盯我的稍?這也太不講究了,你可是大干部啊!”
“不搞清楚你這小鬼頭的陰謀,我啥干部都不是!老實交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