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久帶著銅鑼和小賈很快就在山路上追上了錢屸他們三個。原來小紅旗堅決不肯走遠,在山路的一個隘口那里等著李久。
“你們又打了一個伏擊?”小紅旗撅著嘴巴說道,“就知道你們不會輕易的出來一趟,這次搞了什么東西?”
李久沒有理小紅旗的嘮叨,而是把一把成色最好的駁殼槍掛在了哈喇子的肩膀上,“我們七班的人不會去追求拼刺刀的技術,因為就是天天的訓練你們,也無法趕上鬼子的水平,所以,每個人都配上一把盒子槍,知道是干啥的了?”
“是在近距離拼刺的時候打鬼子的!”哈喇子激動的說道。
在七班,李久是背著2支駁殼槍,其中一支還是那種高級的快慢機,就是小賈也是一長一短,剛才他們回來,哈喇子看到就連銅鑼也掛了一支駁殼槍,現在,自己也有了,這簡直就是武裝到了牙齒,心情能不激動嗎。
錢屸其實心里也在擔心李久他們,可這一會功夫就見他們回來了,還帶回來6支駁殼槍,顯然,這一仗又打勝了。她也覺得,這個李久還真是打仗的好手,只要出手,就沒有不成的,可這樣的一個人,在國軍那邊怎么就是個大頭兵呢?
“從偵緝隊手里救下了一個人,他說他叫劉順子,是端河口人,說是準備來南寨集開會,在路上被偵緝隊給抓了。我無法判斷他說的真假,更無法判斷他是否叛變了,就把他給放了?!崩罹米叩藉X屸身邊說道。
“嗯,你做的對,剩下的事情會有其他人去干的!”錢屸對李久的細心不得不佩服,自己要是細心點也不至于誤殺兩個散兵了。
天晚了,李久找到了一個廢棄的石灰窯,于是他決定在這里暫時宿營,等到天亮再趕回團部。此時就顯出了工兵鍬的優勢了,小賈和哈喇子拿起工兵鍬,三下五除二就清理出了一塊可以躺下的地方,李久和銅鑼到外面去找樹枝和枯草,在石灰窯里點起了篝火,初春的晚上還是很冷的。
天剛剛亮,放哨的小賈就跑了進來推醒了李久,“久哥,鬼子,鬼子來了!”
“什么?鬼子?你看清楚了?”李久做起來把帽子戴好,“帶我出去看看?!?
山道上,一個小隊的鬼子在十幾個穿著黑衣的偵緝隊的帶領下正沿著山路向這邊走來,他們的速度不快,時走時停的。
“去把小紅旗的曹長鏡拿過來,敵人來的不對勁。”李久對小賈說,“把他們幾個全部喊起來,準備立即轉移。”
小賈拿著望遠鏡過來,錢屸也跟了過來,后面跟著小紅旗哈喇子和銅鑼。
“難怪鬼子跟上來了,他們帶了一條軍犬,沒想到鬼子還配有這個畜生?!崩罹迷谕h鏡里看著說道,“今天我們要甩掉鬼子恐怕有些麻煩了?!?
錢屸接過望遠鏡也看了看,隨即她就對李久說道,“不管這群鬼子如何跟著我們,我們不能回團部了,不能把他們帶回團部,這是原則?!?
李久點點頭,轉身對小賈說,“你到前面開路,與后面保持一里地的距離。其他的準備出發!我們向北,越過北邙山再說?!?
既然是要牽著鬼子在山里轉悠,那就沒有必要急著快走了,反正鬼子靠著那條狗吊在后面,走快走慢都意義不大。李久是一邊走一邊在想,這樣被鬼子黏住不是個辦法,七班出來并沒有做長期游擊的準備,光是吃的就不好辦,每個人身上雖然背著一個干糧袋,可那也只能夠2天吃的,而跟在后面的鬼子恐怕就不簡單了,他們可以沿途留下路標,而鬼子的大部隊則會尾隨而來,說不定鬼子的大部隊這個在南寨集集結,要想甩掉這群鬼子很難。
走著走著,李久站住了,“必須打掉那支狗,否則,我們連晚上都無法休息?!?
“我跟你去!我打得準!”小紅旗立即站了出來。
“錢科長,你跟著小賈留下來的路標繼續走,哈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