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這破嘴,我不該亂叫人家的外號,我檢討!”易云龍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我說的是七排的李排長,你方才的話是不是他叫你們連長說的?”
“他們兩個人都說了,是商量后說的,連長就怕團里摸不清情況,貿然上去要吃虧的。”通信員小聲的說道。
“好了,你去找一把手和政委,讓他們安排人先把騾馬給收下來!”倒霉團長把二連通信員先打發走了,然后自己走出團部去了一連。
獨立團有馬了,可是缺德團長并不興奮,為啥?因為不是所有的馬都可以當戰馬的。李久他們弄回來的那些騾馬都是馱馬和轅馬,能走不能跑。作為一個老兵,一個從紅軍時期就騎馬長途奔襲的指揮員,他焉能不知道這些?這些馬來了,可以騎上慢慢走,可以馱著東西走山路,就是不能騎著快跑。他易云龍再怎么想裝,也不會騎著這樣的馬去顯擺,老戰友們要是知道了,非臊死他不行。
十里鋪北邊的大山里,二連和七排帶著鬼子已經轉了一天了,最后還是轉回到了五里牌附近。半路上,吃掉了護送給養物資的偽軍一個排,把個細川氣的暴跳如雷。等到鬼子在山上看到了五里牌的標志,他們才知道被土八路給耍了底掉。
細川這次出擊人馬不少,可物資帶的卻是不多。他并不是有計劃的清剿,是臨時救急的出兵,沒成想反被土八路給牽著鼻子在山里轉了一天。看到昨夜的宿營地,細川就不想再追了。細川下令還在昨晚睡過的地方宿營,待到天亮后就準備回璋德城。事實上細川也不得不回撤,這幾天大批的黃河難民開始涌進璋德縣,就細川留在縣城的那點部隊,壓根就起不了多少作用。這邊沒有抓住土八路,那邊縣城又亂了,他的上峰已經嚴令其立即回撤,否則就要把他送上軍事法庭了。
不遠的山坡上,許東山和李久拿著小東西的曹長鏡,一會你拿過去看看,一會我搶過來看看,兩人都是憋著心事在暗自琢磨。
“鬼子太多了,還抱成團,要不真想下去捅一下子。”許東山嘴里嘀咕著。
“我琢磨著鬼子明天就要撤了,他們帶的給養不多。”李久沉聲說道。“鬼子一個中隊180多人,二個中隊就是小四百號人,再加上近三百人的偽軍,這人吃馬嚼的每天消耗的糧草可是不小。本來鬼子派了一個排的偽軍要出山搞給養,咱們又打了他們伏擊,現在鬼子要想再分兵,我估計細川沒有那個膽子。”
“要是咱們全團都在這里就好了,應該可以搞鬼子一下,上次你們來的時候,我們沒趕上,這次加上我們連,應該可以跟鬼子碰一下。”許東山說道。
“恐怕不行,這不在于人的數量,而在于火力的差距,這伙鬼子可是帶著重機槍呢,擲彈筒至少有十幾具,咱們要想打,沒那么容易。”李久搖搖頭,用手指著五里牌的那個空曠的場地,“鬼子吃了一次虧,這次他們把周圍的射界清理的很干凈,300多米的距離,咱們得拿多少人命填啊?”
“是啊,鬼子現在也變得油滑油滑的。”許東山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過晚上我們可以騷擾鬼子,讓他們睡不好覺,等到明天白天的時候,鬼子要想全須全尾的走也沒那么容易。”李久嘴巴里咬著狗尾巴草,慢慢的說道。
許東山和李久不知道的是,彪悍團長已經帶著一連和三連從槐樹村摸了過來,之所以這次沒有帶四連,是團長認為四連的新兵比例太高,帶出來也是白給。
易云龍到了一連以后,把郝三喜和魏大刀都叫了過去,詢問了這兩個連的人員和武器彈藥情況,讓這彪悍團長高興的是,一連和三連在搞糧的伏擊戰中都有很大的收獲,基本上全連戰士都使上槍了,而且子彈也相對的充裕。三連打伏擊,消滅了鬼子一個小隊和偽軍一個排,繳獲的步槍就有百十多支,還繳獲了一挺完好的歪把子。另外一挺歪把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