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久倒下了,都沒有來得及吭一聲。站在邊上的哈喇子看著舉著的高偉平,猛然拔出了駁殼槍,在大腿上使勁的一蹭,嘩啦一聲就子彈上膛。
“你要干什么?他砍我一掌,我回他一,大家扯平了!”高偉平大聲說。
“這特么的能一樣嗎?你是戰場抗命,他是在指揮工作!你,你還是個干部!”哈喇子越說越氣,用槍口頂在高偉平的腦門上。
“好了!都不要鬧了,快看看李排長的情況如何?”腦袋上手臂上都扎著繃帶的趙二順在通信員的扶助下走了進來,“高偉平同志,你今天這個事情是錯誤的,我要向團黨委匯報!你居然在這樣關鍵的時刻挾私報復!真可恥!”
小紅旗聽到消息后也跑了進來,他一模李久的后腦勺,天啊,一手的鮮血。
“快,送團部,駱駝這是重傷!”極富戰場經驗的小紅旗立即做出了判斷。
事情麻煩了,奇棧的情況本來還不算遭,可現在,兩個軍事主官一個負傷,另一個也負傷,這可咋辦?
“這里不能守了,全部放棄,等到鄉親們都撤走了后,我們也撤到團部去。明天鬼子肯定要過來進行報復,我們目前無法應對。”趙二順此時站出來了。
哈喇子的槍還沒有放下,這個一根筋現在絕對信不過眼前這個“干部”。
“請高指導員把武器交出來,我們到團部去評理!”小賈在了解情況以后也提出了要求,“你的行為起到了鬼子都起不到的作用,是打是罰由上級決定?!?
隨著小賈的話,七排的人全都把槍舉了起來,而四連的那些人都不好意思站在當場,他們都悄悄的離開了。只有銅鑼和石頭到外面找了一副擔架,把李久小心的抬上了擔架,小紅旗正拿著繃帶給李久纏上,血把繃帶都沁透了。
房間里僵持著,最后還是趙二順說了實話,“他那槍里沒有子彈,長槍是其他戰士的,你們就給他留點面子好了?!?
原來,高偉平發的駁殼槍是帶有20發子彈的,可這個家伙要練槍,光是自己打靶就把自己的那20發給打光了,后來又找趙二順要了5發,找一排長要了5發,勉強湊成了一個彈匣裝在槍里。在攻打石板村哨卡的時候,他一上去就猛烈的開槍,等到看到有人后退的時候,他要拔槍沒有拔出來,不是因為他仁慈,也不是李久攔阻的快,而是他槍里沒子彈了。事實上這一仗把四連的那點家底都打光了,幾乎大部分士兵的槍里都沒有子彈,否則,還真無法保證這丫的會不會打李久的黑槍。
李久是有武功的人,難道說被人在后面突襲就沒有任何警兆嗎?有,高偉平一進來他就知道了,可他現在很忙,要安排各個方面的事情。他沒想到高偉平竟然是一個完全沒有心胸的人,竟然會直接對自己下手。
李久在擔架上醒了過來,可是由于嚴重的腦震蕩,他開始嘔吐,眼冒金星,根本就坐不起來??墒抢罹眠€是堅持要抬擔架的銅鑼和石頭停了下來。
“小紅旗,你,你去把趙連長和小賈給我找來,我有話說……嘔……”
李久是邊吐邊說,后腦勺上的血又滲了出來。
很快,小賈就跑了過來,又過了一會,趙二順也在別人的攙扶下過來了。
“我本打算在奇棧守一下,現在看來不可能了……”李久的目光中充滿了遺憾,“可是,奇棧也不能簡單的放棄,一旦這里放棄,鬼子就會直達大柳莊,然后就可以順著山路進入槐樹村,到時候我們獨立團就危險了……”
“我知道,李排長,你有啥話就直說,這個道理我懂?!壁w二順愧疚的說道。
“好,我就不廢話了?!崩罹檬箘诺拇罂诖瓪?,然后艱難的說道,“第一,奇棧放棄,可不能簡單的放棄,小賈,凡是在關鍵的路口和山崖上都要放置,要叫鬼子不那么好通過。第二,你帶領一班和二班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