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龍接過李久遞過去的子彈仔細一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這是把步造成鳥銃了啊,這能行嗎?在戰場上有什么用?”
“我帶你找個地方試試,也許您就明白這槍干啥用了。”李久放下酒杯,“回來咱們接茬喝,我叫炊事班在給咱們燒一只野雞,這玩意我們這里不少。”
易云龍趁著酒勁,跟著李久到了奇棧山后的一塊空地上,李久示意易云龍不要著急,他在一顆樹枝上掛了一塊鬼子的膏藥旗,這是上次戰斗后的繳獲,李久見這膏藥旗挺醒目的,作為射擊練習用的靶子相當的不錯,于是,幾十面膏藥旗就成為七連射擊訓練瞄準的靶子。
李久退到差不多25米左右的地方,把槍遞給了易云龍,“團長,以您的槍法,您隨便來一槍吧。你覺得這個距離能不能打中?”
易云龍也不多話,拿起那個老掉牙的老套筒,熟練的把子彈壓了進去,跟著就是舉槍、瞄準、擊發一氣呵成。打完了后他感覺有些與原來的不一樣。因為散彈的敞開式發射,后坐力當然比實心子彈小多了。
李久跑過去把那面膏藥旗摘了下來,然后拿給團長看,易云龍一看,吃驚的看著那個靶子,上面大大小小的有五六個彈洞,雖然這些小洞都不大,最大的不過2毫米,比芝麻大不了多少,可就是這樣,挨上幾顆后的人肯定失去戰斗力了。
正說話間,一支被驚動了的野兔從山坡上滾落下來。這兔子不怕向山上跑,因為他們后腿長前腿短,可是失足從山上滾落下來就慘了。李久拿起槍嘩啦一聲推上子彈,卡在腰上對著兔子方向就是一槍,那只倒霉的兔子翻滾了一下不動了。
“你這神技可是少見啊?打的這么準?”易云龍也是吃驚。
“這就是散彈槍的威力,我把這老套筒改造成了散彈槍,子彈沒有尖彈頭,可是里面卻裝了差不多20多顆小鐵砂,在25米的范圍內,散布點差不多是一個一米直徑那么大,怎么著都能碰上一顆,它怎么跑也沒用。”
“我明白你說的近距離突襲的意思了,這的確是個好的想法。”易云龍頓時明白了李久說的用意,可隨即又一想還是問道,“這膛線要磨光的槍可不好找啊。”
“咱們人為的去磨光就是了,小砂輪稍微的幫幫忙,那鋼口很差的,一個稍微訓練的工人,一天至少可以磨出10根槍管,那些復裝彈咱們以后不要了,只要邊區廠給咱們和底火就行了。”
“可是那些鐵砂怎么弄?到哪里去搞?”易云龍對這些完全不摸門。
“鐵砂的制作就更簡單了,山里人獵人不少,他們都會,把廢銅爛鐵融化,然后向中間立著的一個烤焦的硬木墩上均勻的倒鐵水,周邊全部用草木灰圍著,飛濺起來的鐵水最后就都變成圓圓的小鐵砂球了。”李久連說帶比劃。
“這個你也懂?我猜想你原來也打過獵!”易云龍自問自答。
這些法子早在李久在李家寨的時候就干過,散落出來的鐵砂大小不一,用篩網篩選一次,合格的留下,不合格的鐵砂子就會再融化……再飛濺。
用老套筒改裝的散彈槍磨掉膛線后口徑早就超過了8毫米,接近9毫米,這樣的口徑噴出來的細小鐵砂數量有限,效果肯定沒有專業的散彈槍好,可是在25米的距離內要想逃過那些噴出來的散彈也是很難,不管打中哪里,被襲擊的都會害怕得失去繼續戰斗的能力,最主要的是李久為獨立團的回收彈殼找了一個好的出路,邊區那邊只要把和底火送過來,這邊找幾個大姑娘小媳婦就能裝,而那發射用的散彈,找個鐵匠過來干一天就足夠那些復裝的用上一個月的。而且,這些散彈還不挑材料,可謂是一舉多得。
經過反復的試驗,彪悍團長肯定了散彈槍在突襲的時候好使,肯定比大刀片子好使,那些射擊水平提高不快的士兵是最喜歡使用這樣的槍。想想看,一邊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