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個七尺高的漢子咋說話吞吞吐吐的?在我們八路軍里說話不要這樣,言者無罪聞者足戒,你以前聽到的故事都是過去式了,現在的領袖才不會干原來那些半吊子革命家的傻事!說吧,能解決的我們一定解決,這可是關系到前線戰士的生命和勝利!”豹子旅長對李久就差直接大巴掌招呼了,要是他的老部下,警衛員跟他這樣磨嘰,挨上二腳都是輕的。
“旅長,給我一下子好了,這樣我就是您信得過的人了。”李久嬉笑著湊過腦袋,“您放心,我腦袋不怕打,可您還是得悠著點,當心您的手腕?!?
李久不傻,知道現在得先把關系確定了,后面的話咋說都沒事,否則,大難不會有,可政治課一定少不了,畢竟這里是八路軍,不是國軍。
“哈,哈哈,這我還非要試試不可了,我這一掌可是拍斷過一頭騾子的肋條骨,你想跟那騾子的肋條骨比比硬度?”豹子旅長也是來勁了,聚力于右掌一個大巴掌拍向李久的腦門,跟著就是一聲慘叫,“啊……李久,難怪你們團長叫你李雜碎,你,你特么的還真是個雜碎!有你這么挨打的嗎?”
只見豹子旅長使勁的扭著右手的手腕,在那里做著各種痛苦的表情……老吳瞪大眼睛,從來沒見過旅長如此窩囊和倒霉,他都不知道該怎么搭話了。
李久一把抓過旅長的手腕,雙手按照太極圖的樣子在手腕上畫著,跟著就是一股暖流從豹子旅長內關和神門穴上反復的循環進入,被震得都以為碎了的手腕也逐漸平復下來,弄的旅長感到舒適無比。
“我知道你是練家子,可是卻不知道你還是個內家修為的高手,你才多大啊?怎么就練成了這一身本事?”豹子旅長甩甩被李久拿捏后的手腕問道。
“嘿嘿,旅長不也是個練家子嗎?只不過是修外不修內罷了,也許沒有機會,也許沒有師父指點,純粹的外家功夫其實不存在,習練多了多少有些內息,我這是家傳的內功心法,我的養父本身是武舉出身。”李久說完就看向吳廠長。
吳廠長也不知道李久瞄向自己是個啥意思,論搞技術,老吳不輸于任何人,可論這察言觀色,他還真不是李久的對手。
“嗯,你說的沒錯,我這也是小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游方和尚,教了我幾手粗淺的功夫,他就告訴我沒事就練,練久了自然有益處,我這一練就是30年,可是還是沒挨得過你的鐵頭功。也怪我,沒在意你的提醒。”豹子旅長很難與人談及武學的事情,今日見了李久不僅是佩服,而且是一種欣賞。
“我哪里有啥鐵頭功啊,世間也沒那東西,只不過人的頭骨本身就是身體里最硬的骨頭,沒見那些考古的最后發現的都是頭蓋骨嗎?就是這個道理,如果再稍微修習一些內功心法,算準了寸勁,心中運行‘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的心法,嘿嘿,這也就是您,換個人,這手腕子就廢了。”
李久這話說出,就連老吳也覺得眼前這個大頭兵是個世外高人。
“那個,旅長,剛才我聽小李說到子彈殼的問題,我還沒聽完呢……”
“噢,對對對,李久啊,武學上的事情以后咱們找時間再聊,現在你說說這子彈殼的問題……啊,明白了,別用那眼神看我,江湖上的規矩我明白的,至今我那和尚師父都不許我報出字號,你的心情我明白了,我保證,關于武學上的事情到此為止,我不會出去說半個字,你現在就把老吳的事情說清楚,否則,別說是你,我這日子也不會好過,他能一天三遍的找我,你還叫我活不活了?”
“其實吧,解決那種問題不復雜,第一是酸洗法,咱們沒有草酸,可以使用白醋……哦,白醋也沒有,那就普通的醋好了,但是,洗的方式有講究,浸泡的時間有講究,太長了不行,短了也不行,而且酸洗后的漂洗也很重要,否則有酸的殘留物就會腐蝕和影響,最后就是烘干,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