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怎么跟長官說話的?”喜多誠一頓時翻臉,一個嘴巴抽了過去。
“嗨咦!”黑巖秀夫被打的一個立正,對自己的用詞不當有些后悔。
“寺內壽一的麻煩夠多的了,難道還要用這樣的雞毛蒜皮的事情去煩他?”喜多誠一用沉悶的聲音繼續說道,“根據我掌握的情報,鞏縣兵工廠已經只剩下幾幢還沒有坍塌的廠房,里面甚至連一顆螺絲釘都找不到了,這樣的廠子,他們愿意去干比成天找我們要東西好得多,畢竟他們現在不顧是弄了個籌委會,還沒有正式開辦嘛,有什么可怕的?支那正規部隊被我們消滅了百萬之多,還在乎綏靖軍手上的這幾萬人嗎?以后做事用腦子,不要看到風就是雨。好了,我這里沒什么的,就是臨時政府那邊我打個電話也就沒事了,至于華北軍方那邊的事情,你自己拉的屎,自己去擦屁股!你,可以走了。”
黑巖秀夫打死都沒想到是這個結局,一腦門子喪氣的離開了喜多誠一的公館,回去擦屁股了。而就是這次的胡來,不僅他自己挨了上峰的臭罵,連帶著寺內壽一也被罷了官。理由是很簡單的,寺內壽一主張速戰速決,而戰場上的局面已經不可能做到。華北已經被日本大本營認定為“穩定”的后方,要為戰爭大量的糧食和煤炭以及鐵礦資源,要獲得這些,就必須穩定當地的偽政權,而偏偏寺內壽一無法做到對當地偽政權的“安撫”工作,加上各種軍內派系的傾軋,寺內壽一被當成了妥協的犧牲品。
1938年底,寺內壽一結束了自己在華北駐屯軍司令的職務,被調回國內,賦閑三年,最后太平洋戰爭爆發,指揮日本南方方面軍的就是他,他的指揮部隊橫掃了南洋,一直打到了緬甸,為此,寺內壽一還獲得了元帥軍銜,最后死在了新加坡的戰犯監獄里。
黑巖秀夫接受了現實,在眾多高官的壓力下,他不得不吞下這顆苦果,由于他的這次“小題大做”,日本軍方多花了不少軍費,而且延誤了向南方調動兵力的時間,對此,黑巖秀夫要負責任。從各方面情報機構搜集來的情報印證,黑巖秀夫的分析純屬“無稽之談”,是沒事找事的“扯淡”!
日本的情報機構之多也是二戰時期參戰各國里的特例,有名有姓的情報機構就有幾十個,沒名沒姓的情報系統就更是多如牛毛。一個師團想要在情報上方便點,就可以組建自己的情報機構。搞情報的也可以去當師團長,土肥原賢二是著名的特務頭子,可也當過14師團的師團長,這也就是倭人的陋習,什么都爭,爭來爭去也是在圈子里,說日本人團結,那是腦子進水了,看看日本駐華北軍司令像走馬燈一樣的換來換去就可以知道,直到岡村寧次上任后才算是穩定下來,是岡村寧次厲害?其實也不是,是因為到了1941年太平洋戰爭爆發后,日本缺的不單單是士兵,軍官更缺,高級軍官尤其缺,矮子里拔長子,岡村最后把屁股坐熱了。這家伙也會拍馬屁,硬是把老蔣的屁股也拍得舒服,東京的戰犯都上了絞刑架,這關在南京的岡村竟然活的好好的,還特么的得了善終,沒天理了!
看著從北平發來的電報,高橋的腦子也懵了。黑巖秀夫在電報里證實了于世猷所說事情的真實性,同時告知他,只要不損害帝國利益,可以與之交易。
這是個什么情況?自己辛辛苦苦弄來的釣餌,怎么就要給支那人去建工廠?這不合理,不科學啊!難道說自己到璋德來就是給北平的那些人取笑的?
話說這一系列動作都是八路軍社工部統一策劃的真真假假的行動,發生在北京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真實的,都是經過地下組織發回來的真實情報,而在八路軍總部的那些分析情報的高手們,在得知了分區的行動計劃后,信手拈來湊個數,這種從敵人內部出來的迷惑信息是最容易被利用的。
于世猷也是真的,他的確是在幫齊燮元那邊搞采購,只不過于世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