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郝!我真沒想到來接應我們的是你們一連。”許東山的話語里不無感謝之意,“你們一連這水平真是可以啊,一個沖鋒,一個阻斷射擊就把鬼子打蔫了。”
“嘿嘿,我倒是真想有那個水平,可惜,不是我們一連,要不是人家上來,我這一連還不知道怎么辦呢?那是七連,我估摸著李雜碎一會也要過來了。”
“咳!我說嗎,我怎么把那個李雜碎給忘記了?”許東山似乎很遺憾的說。
一連與七連一樣,也是配有擲彈筒的,可是郝三喜覺得就是來接應五連,也許用不上那玩意,就沒叫帶上。這里的原因固然有郝三喜輕敵的因素,但是,那玩意一連用不好,加上東西金貴也是主要原因。如果一連也有一個像小東西那樣的神炮手,你看郝三喜帶不帶,他恨不得走哪兒帶哪兒。可是一連沒有,二個剛學會使用的戰士平時還得像塊寶似得看著護著,沒法子,技術兵種就是金貴。
說話間,李久也到了,他是連長,習慣性的向軍階比自己高的人敬禮。
“得得得,你快別扯了,你給我們敬禮,我們還得給你還禮。”許東山說。
“好了,別扯閑篇了,咱們核計一下,下一步怎么辦?是現在就撤出戰斗還是把這伙鬼子干掉?”郝三喜擺擺手,直接說到正題。
“我聽你們的,你們說怎么打就怎么打。”李久很有覺悟的首先表態。
“這如果沒有七連過來,我肯定是要腳底抹油開溜了。可現在情況不同,我們有三個連,應該和眼前的鬼子拼一下。我覺著李……連長過來加入不會是單單就為給我們解圍吧?是不是沖著消滅這伙鬼子來的?”許東山差點又把李雜碎的外號給禿嚕出來,弄得那個李字拖了個長音。
“以后你們當我面叫李雜碎也沒有關系,我覺得這個外號起的挺切合實際的,在我加入八路軍之前,我就是個雜碎,一點也不為過。”李久倒是和敞亮的說道,“隨意叫就是了,免得你們每次都憋的那么難受,我聽著也辛苦。”
騰的一下,李久這話把許東山給臊了個大紅臉,李久的話聽在他的耳朵里無疑不是一個極大的諷刺,他是老革命,對于叫外號這樣的陋習他本來是不鼓勵也不反對,有些時候還可以調節氣氛,可是在嚴肅的場合,那還是不可以這樣的,人家不在意是人家,自己的覺悟咋就變得這樣庸俗了?
“李久,你高風亮節是你自己的事情,可我們是八路軍,是有政治紀律的,許東山,你以后真的要多注意了。”郝三喜其實這是給尷尬的許東山解了圍,這個臺階是不大不小正合適,“好了,我們說正事,許東山的意見是消滅眼前這股敵人,我沒有意見,問題是我們怎么打?誰來指揮?”
“我來!你們打過癮了,該我了!”許東山剛才還臉紅呢,現在就來勁了。
“你?那好,把你的作戰意圖和作戰計劃說說。”郝三喜嚴肅的看著許東山。
“這個時候哪里來的計劃?反正我們也把鬼子圍住了,等會就沖鋒好了,我剛才看到鬼子跟你們……七連的二個班拼刺刀了,他們也很一般嘛!”許東山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們五連的戰士,水平沒有你們高,可是求戰的心氣很高,我們人多,2個打他們一個還不行嗎?只要殺掉了鬼子的銳氣,他們比偽軍強不了多少,是不是?我想讓五連打主攻,七連負責火力支援,一連的老大哥就給我們瞭望掠陣好了,這股鬼子已經被你們打得縮作一團了,我想他們的斗志已經沒有了,正是我們消滅他們的好機會……”
“我不認為鬼子已經沒有了心氣,恰恰相反,鬼子是有計劃的戰術收縮,他們是在固守待援,我們要打掉他們恐怕要速戰速決,如果沒有這個把握,我們寧可不打。這里距離縣城太近了,鬼子的增援很快就能到。”郝三喜說道。
許東山被郝三喜這樣一說,心里也是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