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久在進行這個襲擊的計劃時還是想了很多的,好在安縣的縣委書記是自己的女人,工作好做,所以他才敢大著膽子給鬼子來了一次狠的。如果認為僅僅是炸了二個車站就算完事,那就錯了,李久的主要目的還是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圍繞著現在在路上伏擊的戰斗進行的。
村上率領鬼子繼續向縣城趕,可是在他的前面,李久率領著七排就攔截在那里,而打完了伏擊的安縣縣大隊和小賈的一中隊也在快速的從兩側包抄上來,李久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徹底的消滅鬼子的這兩個中隊。
消滅多少偽軍對敵人的震懾程度都是有限的,只有大量的消滅鬼子,對敵人的震懾才是致命的。璋德縣的偽軍為什么那么聽話?原因很簡單,因為八路把鬼子打得出不了城門,連皇軍都不行,我們偽軍還充什么大頭蒜?老實呆著撈點錢才是道理。這就是狠打鬼子后給對手帶來的廣泛影響。
璋德縣的細川可謂是是煞費苦心的想以華制華,可偏偏就是他手上的“華”基本上都是油滑的“滑”,根本就是爛泥扶不上墻,就是那個有本事的彭大牙不也是被八路給把牙拔了?現在據說是去天津找人來幫忙,可現在安縣打成這樣,那小子估計一時半會也是趕不回來。
而李久經過仔細的算計,他分析判斷回城的鬼子會分兵,加上他連續的用“麻雀戰”挑逗對方,迫使鬼子一次次的分兵,這樣就把一大坨鬼子像削蘿卜那樣一點點的削得就剩下一個中隊了。對付這一個中隊李久是有信心的,因為,在與鬼子的正式對陣中,七排還從來沒有使用過“重武器”,一旦七排的重武器開火了,鬼子一個中隊是很難頂得住的。
埋伏在距離縣城還有15里的地一個土崗上,七排的人分散著潛伏在這里,七排的這三十來號人是騎著單車繞了一個大圈子提前到達這里,此時的戰士們正在啃著干糧喝著水,每二個人還有一盒鬼子罐頭密西,現在就等著鬼子來了。
說,這些人大搖大擺的騎著單車滿世界跑就不怕暴露嗎?不怕,這一點李久算的很清楚,他們都是便衣打扮,李久還弄了個墨鏡戴著,偵緝隊的線人也好,普通老百姓也好,這兩種人看到了都會以為是偵緝隊出行,偵緝隊的線人不會去找這個霉頭去打什么小報告,弄的不好,這些人就來找自己的麻煩。老百姓會向抗日干部報告,可報告最后要送到錢屸這里,就李久那一身打扮,錢屸還能不知道是誰嗎?無非是一句“知道了”就把報告壓下去了。
要說苦,就苦在安縣縣大隊了,剛剛打完一仗,戰利品交給了地方干部,然后整個大隊就開始玩命的跑,他們要追上已經走遠了的鬼子,劉大樹說了,“能不能吃上肉,就看我們的兩條腿了!我們安縣縣大隊現在已經脫胎換骨,可不能光讓客人吃肉喝湯,我們啃骨頭,這樣的傻事我們不干!”
這一跑起來就看出差距了,同樣是打完伏擊向鬼子方向快速移動,人家璋德縣一中隊人生地不熟的還跑在了前面,安縣縣大隊硬是差了那么一點。
李久守在這個叫小王陵的土崗上,不管縣大隊有沒有趕過來,他都要打,如果縣大隊和一中隊按時趕了過來,那么吃掉眼前這股鬼子就是一個簡單的戰斗,如果他們沒有趕過來,李久也就只能擊潰這股敵人,想要全殲就有難度。
在路上,村上下令埋鍋造飯,本來想趕到縣城外圍的鎮子去吃飯的計劃沒有實現,相反還耽擱在路上了,同時,他派出的通信兵把路上的情況向城里報告。村上沒指望城里還能派人出來接應他們,城里到底有多少兵,他心里清楚。
雖然已經到了午飯時間,可是江口卻是食不下咽,沒有一點胃口。二個火車站的被毀,讓他感到了“亞歷山大”。就在這個時候,騎馬的通信兵把村上的報告送到了他的手上,看到村上受到的損失,江口連脾氣都發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