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說,自打鬼子的“三個月滅亡中國”的神話破滅之后,最窩心最鬧心的還是鬼子自己,他們知道現在有多難。戰爭起源于華北的“盧溝橋”,可是終點在哪里?重點在哪里?誰知道?天照大神知道不知道?
面臨形勢嚴峻的局面,鬼子華北方面軍一方面是“走馬換將”,杉杉元剛剛接替寺內壽一擔任華北司令官,現在就面臨著夏收征糧的任務。在寺內壽一擔任司令官期間,對八路軍是輕看了,尤其是打垮了閻錫山之后,日軍直接面對的就是八路軍了。可是寺內壽一沒有想到,八路軍依托太行山,堅守根據地,在運動戰中消滅了不少敵人,可以說,在1938年底以前,鬼子的北方支那戰斗最丟臉的幾場戰斗都是生在與八路軍的對抗中。平型關大捷、雁門關大捷、夜襲陽明堡、神頭嶺戰斗、血戰長樂村等戰役極大的震撼了國人,更是極大的傷害了鬼子的臉面,也讓鬼子的司令官寺內壽一因“督戰不利”而被撤職,回到東京去擔任參議官,足足賦閑了二年多,直到太平洋戰爭爆,日軍因高級軍官極度缺乏才獲得重新啟用。而接替寺內壽一的杉杉元此時更是滿腦袋“疙瘩”,面對“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華北抗戰戰場,杉杉元根本不知道從哪里下手。
在日軍,以下犯上往往是常例和慣例,在上級猶豫不決的時候,他們的下級就敢以下犯上,擅自行動,柳下重治也不例外。
軍部遲遲的不給柳下重治下達清剿計劃,讓柳下對軍部的那些參謀們嗤之以鼻,干脆就我行我素,自己策劃起來。為了達到戰役的目的,柳下重治從到達安縣的第三天開始,就不斷的向軍部要給養和彈藥,不管給不給,他的執行官是一日三催。半個月后,柳下的手里積累了一定數量的戰備物資,這是柳下敢于獨立行動的本錢,也是他要對八路軍根據地動手的仰仗。
柳下秘密的制定了對八路軍根據地清剿的計劃,為了實現這個計劃,他把璋德縣的細川和安縣的江口全部叫到他的司令部里開會。
“軍部的那些混蛋成天搞的爛事不可原諒,是他們造成了華北如今的混亂,我們不能在這里等,等,是等不來勝利的,所以,我決定自己干!”
柳下根本就不是征求面前這兩個廢材意見的,他是叫他們來服從他的指揮的,同時,也要從他們的嘴里了解一下當地的情況。
“軍部的進剿計劃還沒有下達,我認為是會下達的。”江口委婉的說道。
“我愿意服從將軍的指揮!請將軍下達命令吧!”心思活泛的細川卻是馬上應承了,“只要可以勝利,我們沒有什么不可以做的!陛下的帝隊歷來如此!”
江口默默的看著細川,“這個屢戰屢敗的膽小鬼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勇敢了?拍柳下重治的馬屁他能得到什么好處?是不是什么地方自己想漏了?”
江口的確是想漏了,這也是他們所處在的位置不同造成的。細川是個單純的守門官,看守住璋德縣城就算交差了。細川手上沒有什么兵,根本就打不起大的清剿戰斗,對于柳下混成旅來說,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與其跟將軍對著干,還不如去當個小卒子,打贏了,跟著沾光,打輸了,自然有他將軍頂著。
可是江口不同,江口的任務是守住鐵路線,保證前線軍隊的后方安全,直接受命于軍部指揮,你柳下沒有軍部的命令擅自行動,萬一把我的安縣也打爛了,到時候,軍部要找麻煩自然不會去找你這個將軍,而是要來找我江口,這個賬他江口賴不掉。所以,江口的態度跟細川的完全相反。
“嗯,你們的態度說明了你們的立場,我不反對你們堅持自己的觀點,可是,我要求江口君要堅決的保護好我的后勤,如果我的后勤出了問題……你是知道我的脾氣,我會親自給你做介錯人,你明白了嗎?”
柳下的話透出了陰森的寒氣,讓江口三十六感到嗖嗖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