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我這里遭到了八路軍的猛烈攻擊,他們想從我這里出山……你聽聽這槍聲……還有……是!我一定頂住,不過司令,彈藥啊,我這里需要補充彈藥啊!好,只要司令能夠給我彈藥,我誓死為司令效忠……保證不讓八路越過一步!”
王貴笑嘻嘻的放下電話,轉身看著盤腿坐在炕上的李久,此時的李久正在自酌自飲,還把王貴準備的一支燒雞的雞大腿扯下來啃著,還時不時的夾起一顆花生米扔進嘴里,似乎王貴的那通絕妙表演壓根跟他沒關系。此時,外面的槍聲的確是打得熱乎,就像炒爆豆一樣,更像是過年放了一串一萬響的鞭炮。這種把戲王貴每個禮拜都要在石板村上演幾次,反正大家都習慣了。除了嘎子跟著李久到了王貴這里會面之外,外面的一營那個連和直屬連是大搖大擺的牽著騾子馱著步兵炮……對了,還有那兩個日本醫生和一些藥品器具,正沿著山道進山,整個部隊有條不紊,似乎那些槍聲根本就是過節放的炮仗。
“給你的刁司令帶個話,必要的時候要去細川那里下點藥,任由彭大牙那個狗東西去輟惑細川,再搞出啥事情來,大家就都沒有好日子過!”
李久邊說邊給王貴倒上酒,把個王貴激動的連說“當不起,當不起”,雙手畢恭畢敬的捧在酒碗的兩邊。這是民間最恭敬的承受倒酒的禮節。
“梅村一戰,他們打掉了我們差不多100多人,我們這次還回去了,要想把他們都消滅并不難,可是打掉這伙鬼子會來新的鬼子,到時候還是老百姓遭罪!你們刁司令也不希望有新的鬼子來折磨他吧?既然大家心里都明白是咋回事,那就直接告訴細川,規矩點,老實點,到時候日本戰敗的時候,他還有機會回老家,否則,現在就讓他去見天照大神!”李久說完獨自喝了一杯,隨即又說道,“小日本國力太小了,中國太大了,它們吃不下的,我聽英國教官說過一個故事,說是在熱帶的地方有一種蟒蛇,這些蟒蛇經常到村子里去吞吃一些家畜,小一點的還行,可要是這些蟒蛇自不量力,吞食了個體比較大的牲畜時,你知道是個什么結果嗎?那蟒蛇的肚皮被牲畜給撐破了,蟒蛇自己也死了。”
“你的意思是?”王貴當然明白李久說的這個故事的意思,平時也是罵一些人“人心不足蛇吞象”,可他不明白李久為啥跟他說這個。
“中國太大,大到世界列強沒有一個可以輕易的吞下的。中國人口太多,多到仁人志士層出不窮,別看現在鬼子很囂張,可我相信,用不了幾年,鬼子就要玩完,現在的中國已經不是過去的中國了,你自己也要早做打算!”
“這個你放心,我是純粹的身
在曹營心在漢,到時候你可得給我做個證明!不說別的,每年你從我這里拿走的子彈有多少?大哥,到時候你可得拉兄弟一把!”
“那個不是問題,問題不在我這里,在你跟刁得貴,我聽說刁得貴救過你的命?要是刁得貴到時候叫你跟他走,你咋辦?所以,這個話別說的太早,你能想到的,未必刁得貴就沒想到,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但有一條,不管去了哪里,不許欺負老百姓,就是江湖道上也是講這規矩的!”
“那是那是!放心,我王貴雖然算不得好人,可是偷墳掘墓踹寡婦門這樣的缺德事還是不干,要不是為了弟兄們的飯碗,要不是跟刁司令那點情誼,我特么早投八路了我……”“你拉倒吧,就你這德行,八路要不要還兩說……”
兩人這場酒喝的是很到位,都沒有醉,也都有了酒意。
嘎子是第一次見師父喝酒,沒想到師父酒量這么大,跟王貴二人硬是喝了一壇杏花村,那可是五斤多白干啊。其實,對于李久這樣的江湖人來說,喝這點酒不算什么,他和王貴都有內功,要是偷奸耍滑,用內功一逼,那酒就變成水了。可是好朋友在一起,誰那樣干誰就是孫子,誰那樣干就會被罵成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