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外國運輸公司的“帕斯博”,在加油站輕松的加滿了汽油,還捎帶著購買了二十個五加倫的油桶,反正車廂里空蕩蕩的,這些汽油應該夠跑到昆明了。商老頭給的英鎊在這里很好使,李久也沒有虧待商老頭,實際上那英鎊是李久用金條換的,商老頭并沒有吃虧。一根大黃魚的重量有310多克,按照當時的兌換牌價,可以換出來80多英鎊,而那個時候的汽油一升才不過七八個便士。買了那么多汽油也不過才花了不到15英鎊。
行走在滇緬公路上的汽車,都是要攜帶大量的這種五加倫的汽油桶,從臘戎到昆明全程超過1100公里,按照那個年代的油耗標準,百公里大約要近30公升汽油,如果在路上沒有自己車隊的油站,那么,司機就要攜帶超過300公升的備用汽油,而此時,后世常見的大油桶還沒有普及,只有德國在秘密的使用,直到1942年以后,盟國通過繳獲的德軍汽油桶才開始大量仿制,直到今天,這種汽油桶還在使用,而世界石油交易里,也是用“桶”做交易單位的。
從臘戎往回走,李久也沒有忘記一件事,不管是不是運氣,也不管是否公平,在路過某個當地玉石商行的時候,李久用二根金條購買了幾十塊毛石,老板“哭天抹淚”的說自己虧大發了,可卻也沒攔著李久讓人把那些石頭搬上了汽車。李久心里清楚的很,不就是一些破石頭嗎?給了你二根大黃魚還不夠啊?再特么的貪心就滅了他。他哪里知道,李久前腳走,這個商人樂得假牙都差點掉下來。大過年的遇上這么大一筆買賣,哪里去找這好事?至于說什么“虧血本”啦,“跳樓”價啦,那都是商人的套路,哪個商人會告訴對方“老子這次發了!”
汽車很快就穿過了木姐,跟著就到了畹町,這臺看相不是太好的吉姆西的車廂和篷布上都印著大大的英文“比爾運輸公司”,這就是招牌,這就是一個護身符。就算是畹町的哨卡,對這個公司也不陌生,那是外國人開的運輸公司,惹不起的。在有著治外法權的那個年代,外國人在國府的眼里是高一等的。
車上人員的武裝除了沒有機槍和擲彈筒之外,基本上達到了當初李久設想的標準。即便是遇到土匪打劫或者路霸擋橫,李久壓根就不在乎。經過四個多小時的駕駛,李久把車子開到了趙豁子的那個哨卡。
車子還沒有停穩,那哨兵就揮動綠旗放行,可李久的車子不僅沒有加速通過,反而是靠邊停了下來。當吃驚的哨兵心中忐忑的看著拉開車門下來的李久時,才想起來這不是前兩天跟排長一起的大個子嗎?于是,馬上打電話報告。
不一會,趙豁子就跑了過來,“
哎呀!兄弟,你這可真是神速啊!這才二天,你就回頭了!找到石頭了?別被那邊的人給騙了!”
“嘿嘿,不會的,弄了幾十塊,特別給你和曲麻子留了幾個,在車尾呢,去拿吧,貨我是帶給你了,能不能發財要看運氣。龍連長那里你也幫我說說,替我代好,我就不叨擾你們了,還得趕路呢。”李久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明天這里就過小年了,你是想在明天感到昆明?”趙豁子關心的問。
“再怎么辛苦,明天也得跟弟兄們吃一頓啊,咱們不送灶王爺,給自己的肚子上點貢也是應該的,要不,誰還跟著咱?所以,趕趕路不礙的!”
趙豁子理解的點點頭,這趟遇到了李久,他似乎也是沾了不少光,拿了大洋不過是其中之一,他在連長那的分量可是加重了不少,尤其是李久給班排長講的那一堂課,給連長捅到了團長那里,這就算是“簡在帝心”了!以前,團長知道趙豁子是誰啊?有位置你也上不去。現在不同了,連長的評語是,“趙豁子講義氣,會帶兵,還有一群很有實力的江湖朋友。”
讓趙豁子完全沒有想到的是,李久扔給他們的五塊石頭個個里面有翠,在他們各自隨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