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瑞章在過了春節后被晉升了一級軍銜,成為上校翻譯室副主任,工資也漲了,又過了些天,因為舉報有功,特別獎勵法幣3000元,還授予一枚五等云麾勛章,可以說,在短短的時間內,谷瑞章這是“飛升”了。當然,那天跟著吃飯的人多多少少有獲得了獎勵和提升。誰能想到,一頓飯吃出這么個東西來?
李北邨也沾了光,抓住了日本特務,牽連出德國大使館的三秘,此功不可不賞,戴笠開心的把中校軍銜親自給李北邨戴上,內部獎勵大洋1000元,這個可是比給谷瑞章的實惠多了,而且,李北邨獲得的勛章可是四等。更重要的是,李北邨從那以后對谷瑞章的關系逐漸變成了莫逆,盡管兩人的職業不同,心性不同,可這不影響兩人之間的密切交往,加上二人都是東北老鄉,這關系算是鐵了。
在這次行動中,老蔣也沒少占便宜,這次抓住了德國人的痛腳,雖然德國與日本的關系不錯,可迫于對華政策的不確定性,德國政府私下里還是多少給了老蔣一點經濟補償,以換取事情低調處理。當時的國際形式也很微妙,由于日本遲遲沒有加入軸心國,而此時的德國正在準備閃電西歐,不想把事情鬧的滿世界都知道。德國與民國政府斷交是以日本加入軸心國為條件的,當日本簽署了軸心國協議,發動了太平洋戰爭后,德國第一時間承認了汪偽政府,國民政府這才不得不宣布與德國斷交,并且對德宣戰,這個時間已經是1941年底了。
李久他們吃了非常開心的一頓餃子,第二天早上,李久把租來的東西都還了,還把剩下的面粉和肉餡也都給了那家下江人,隨即,小分隊打好背包上了汽車。
李久這人要么不去做,要做就做全套。既然是假扮國軍,那就要扮得別人看不出來,他仗著身上有錢,去重慶的各個地方的地攤上,買齊全了被子,翻毛皮靴,還有軍毯,水壺,軍大衣……這些東西,在那個戰亂的年代,地攤上有的是,大批傷殘的退役軍人在生活無著落的情況下,不得不把自己最后一點東西拿出來賣掉,由于傷殘退役的軍人多,這些軍用品連當鋪都不收,只能擺在地攤上。
為了裝的像,他還去買了二十箱四川貼牌生產的哈德門香煙。李久知道,延安沒有香煙生產,而許多首長又都是“大煙囪”,弄這些東西回去肯定受歡迎。這些東西就是在路上查起來,他們也有話說,“是給八戰區長官部”送的過年福利。為了混過沿途哨卡,他和胡老悶還摸進了第八戰區駐重慶辦事處,從那里搞出來一些證件和通行證。對這些雞鳴狗盜的事情,兩人都是行家。只不過李久知道找什么,胡老悶是兩眼一抹黑,
就知道找鈔票和金銀。可李久禁止他拿那些東西,道理很簡單,丟了幾張空白的證件和通行證根本察覺不出來,可要的丟了那些軍官的鈔票、黃金和銀元,那還不鬧的昏天黑地?
第八戰區的辦事處其實平時沒啥鳥事,說起來,第八戰區的司令長官是老蔣兼著,而實際負責的是朱紹良,可誰都知道,此時第八戰區說話管用的是胡宗南。
此時的胡宗南是剛剛成立的第三十四集團軍的司令,其部隊從潼關到西安乃至與邊區接壤的地區都有,下轄包括號稱黨軍嫡系中的嫡系的第一軍,整個集團軍有五個軍,兵力超過30萬,所以,胡宗南被稱為是名副其實的“西北王”。
而朱紹良手下說起來也是有幾個軍,可看看那些部隊都在哪兒,第十七集團軍馬鴻逵,駐兵寧夏。第八十二軍馬步芳,駐軍青海和甘肅,還有個八十軍,后來也編入了胡宗南的第三十四集團軍。而陜西陜南這一帶,一會是第八戰區,一會有劃歸第一戰區,還被劃到第六戰區……這個亂啊,沒法不亂,各方勢力都在戰爭中撈取各自的地盤和利益。而老蔣對這些什么戰區的劃分根本就當成是一種工具,他要的是誰在這個地方掌控軍隊,而胡宗南就是老蔣放在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