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整個抗日戰爭時期,華北鬼子駐軍始終無法南下,日本大本營曾經在1939年9月下令整合駐華日軍,建立了一個“支那派遣軍司令部”,任命西尾壽造為總司令官,可這個西尾司令此前在臺兒莊吃了李宗仁一個大虧,加上能力的確也不咋的,他這個總司令也就是個打醬油的糧草官,相反,他的參謀長板垣征四郎卻是鬧的風生水起,不斷地想協調駐華全部日軍的行動,問題是,日軍內部也是派系林立,各自的打算也不盡相同。成立總司令部的本來意思是統一協調侵華日軍的行動,可是由于日軍在華是“得勢不得地”,幾大坨日軍始終連不到一起,最后形成了幾個各自為政的軍事集團,比如,關東軍、華北方面軍、華南方面軍和華中方面軍,這些部隊互不隸屬,要想調一個中佐都要陸軍部行文。而他們的后方不僅被八路軍給割裂的慘不忍睹,就是在江浙地區,綏遠等地,也都被各個抗日隊伍占據著,日軍在華的占領其實可以用一句話概括,那就是二線一江。二線就是津浦線和后來打通的平漢線,一江就是武漢一下的長江,再加上幾個大城市,能夠數得出來也就是那么幾個,這個局面到了1939年就基本定型,無論是后來換了畑俊六還是岡村寧次,都沒有最后改變這個格局。
細川并不知道獨立團的小部隊已經從璋德這邊滲透出去了,現在的偵緝隊隊長刁小四就是個擺飾,每天報來的情報幾乎千篇一律,無非是某某村子出現土八路在活動,偵緝隊去清剿后已經驅趕云云。柳林鎮的那些富戶,還是按照跟“皇軍”達成的“協議”,按期給日軍“加料”面粉,吃不死人,可一定會拉肚子,問題是這些白面細川這里的駐軍吃不到,都是發運出去給了前線。
細川在軍部的命令下制定了一個“進攻”根據地的計劃,他準備以二個中隊外加一個炮兵中隊為主力,直接攻打棧村。作為守備大隊的隊長,大島曾經問細川,“為什么不從地勢平坦的南寨集那邊進入?”細川瞪了大島一眼,“難道我們在南寨集的失敗還沒有引起你的教訓嗎?”是的,南寨集基本上毀于戰火,至今還沒有恢復,那里看似平坦,可是路程遠,而且進入山區后只能在五里牌那里宿營,否則就要連夜再趕上幾十里才有村莊可以宿營。對五里牌,細川可是記憶尤甚,他幾次死里逃生,都是從那里沒命地跑出來的,所以,他寧肯去啃硬骨頭的棧村也不想去走北邊的那條路。
其實,細川是有個小心眼,準備就在棧村那里打一打后就不再往山里走了,反正上面的要求就是牽制住這里的八路軍,只要這里的八路軍沒有出去,他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至
于能夠把八路軍消滅?哼,想都不用想。
刁得貴也是從日本士官學校畢業的,對軍事部署不是外行,細川的那個計劃他一眼就看出是個“敷衍了事”的計劃,于是,他就借機大肆地向北平的齊燮元要裝備,要彈藥,至于到時候怎么打?他壓根就沒想著去打。在與王貴商量了一陣以后,“主動”的要求加強南寨集方向的“防御”,把石板村的營房騰出來給細川做指揮部和宿舍,這樣一來,既拍了細川的馬屁,又把自己的核心隊伍脫離了主戰場,至于說八路軍要從南寨集那邊出去,他才不管呢,到時候讓王貴帶著自己的部隊“一潰千里”就是了,反正偽軍打不過八路軍,八路軍勢大。
王貴想的可是比刁得貴更“狠”了,只要八路前來與其聯絡,他一定是放八路過去,沒準還要贈送一些子彈手榴彈啥的,到時候追究起來,他來個死不認賬就是了,這么大的防區,八路軍從哪里不能滲透出去?
江口那邊也是打著自己的算盤,能夠直接威脅安縣安全的就是從璋德過來的土八路,所以,他在桃村和白旗鎮都布下了棋子,而且,為了能夠第一時間獲得八路軍進入的信息,江口重新修復了通往白旗鎮的公路和電話線。江口還指望細川頂不住八路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