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李雜碎,還真是有辦法!這么快就拉起了一個團的力量。”作戰科長拿著電報向司令員匯報,“只是,這個番號……恐怕我們定不下來啊。”
“番號有什么嘛,人家不是說的很清楚嗎,臨時組建,戰后各部隊再歸建嘛!我看可以考慮答應,就叫臨三團如何?”司令員把電報遞給政委。
“我看可以,把這個決定上報,戰后是留是散,讓上級去傷腦筋好了。”政委立即表態,“還有啊,把這個情況通知奇棧的參謀長,目前我們在外線有一個團的力量,只要協調的好,李久說的殲滅戰不是不可能的。”
“李雜碎這小子鬼的很,他就是看中了柳下旅團被拆得亂七八糟,這才集中兵力準備打大點的戰斗,我看,對外線作戰我們少指揮多參謀。作戰科長,把最新的情報發給他們,讓他們自行決定如何戰斗。”司令員興奮的搓著雙手。
“對了!補充一點,所有璋安地區的外線作戰部隊統一歸李久指揮,包括游擊隊,一些零星作戰的區小隊等等,這些要派交通員去通知當地縣委!”政委馬上拾漏補遺,司令員感激的看了看自己的老伙計。
“還有,臨三團雖然是臨時作戰單位,但是該有的組織還是要建立起來,我提議李久暫時兼任政委,其他的不需要另行任命了,各個單位的組織都是健全的。”
司令員也想到了一個問題,政委聽了后笑了起來,用手指點著老伙計,說了一句,“好吧!我同意,等會召開黨委會,把這些任命通過一下。”
細川再次被柳下重治“趕出”了璋德縣,帶著璋德守備大隊到了石板村。這次,細川都的很干脆,直接把柳下重治介紹給了馬二狗,該要啥吃的喝的,您找馬縣長吧。而他自己帶著璋德縣全部人馬加上刁小四的偵緝隊還有刁得貴的偽軍都到了石板村,一下子弄的石板村的據點人滿為患,
王貴的那個連被刁得貴安排去了柳林鎮,說白了,是給刁得貴看家護院去了。所以,石板村的據點這就成了細川的“司令部”了。按照柳下重治的要求,這些天,細川派出部隊,將這附近的老百姓可勁的向山里趕,而老百姓似乎也得到了抗日政府干部的提示,全都老老實實的向山里走。似乎細川是在堅定不移的執行柳下重治的指令,當然,關于這一切的報告,他已經發到軍部去了。
細川算是個合格的地方官,他很清楚,把老百姓趕走了,表面上是給八路軍添麻煩,可實際上是對占領軍的統治釜底抽薪。不說別的,沒有了老百姓,誰去種莊稼?誰來交稅?誰去當差?細川很清楚,柳下重治就是個“穩定破壞者”,他搞亂了后拍拍屁股走人,扔下爛攤子給自
己,自己要是不事先說清楚,將來怎么找軍部討價還價?怎么去向上峰去訴說困難?
細川也是看穿了這華北方面軍的官場,沒有關系,沒有軍方大佬的賞識,自己就是個干苦力的角色,即便是不在璋德這個苦地方,也會被派去其他的苦地方。至于說對華的侵略能不能成功……細川心里是明白“根本不可能”的。就憑他在璋德這幾年的經驗,他就知道,支那人不是那么好征服的,而且,他感覺到支那人最大的一個優點就是他們太聰明,太會學習了。就拿擲彈筒來說吧,原來是帝國陸軍打擊支那人的利器,可現在呢?成為支那人攻城拔寨的利器,用的比帝國軍人還好,其他人也許沒見識到,他和大島可是被這里的八路打怕了。
柳下重治也是窩火的很,軍部的調動,生生把他這個少將旅團長變成了一個縣城的守備大隊長,他現在手邊能用的機動部隊不超過1200人,其他的全都撒了出去,而且,從陰縣那邊報過來的消息讓他沮喪的很,那個大隊在與小賈的特務連對抗中,竟然稀里糊涂的損失了一個多中隊,最后還是柳下重治點明了那個笨蛋大隊長,命令他固守,不要再去追擊八路了。而在湯縣的那個大隊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