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下重治舉目四望不知何去的時候,他們接到了齊寶光發來的“勝利”報告,齊寶光團幾乎是“兵不血刃”的攻占了桃村。齊寶光本來是想請功顯擺的,可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老窩再次被八路給端了。而柳下很快就決定帶著殘兵向桃村來了,說是要把司令部抵前設置在桃村。
看著柳下重治的回電,齊寶光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吧,“我報個什么功啊?”現在好了,又把那老鬼子招來了,自己這可怎么伺候他啊。
等到柳下重治到了桃村,他并沒有讓齊寶光率領部隊回頭去奪取縣城,因為他自己手中無兵,十分擔心八路再次突襲他的司令部,現在有齊寶光這個團在這里,好歹可以抵擋一陣。所以,柳下一到就馬上讓旅部的軍官去指揮齊寶光的偽軍加緊修筑防御工事,并且要求齊寶光的部隊提高戒備。
等到齊寶光從花長海那邊的得知“縣城丟了”的消息后,這才明白柳下為啥到了他這里,可是他能怎么辦?漢奸是個啥?那不就是鬼子的狗嗎?
李久給小賈和孫繼和他們的命令是堅持到下午一點半后脫離戰斗。新一團是否撤回山里自定,三團回撤到南寨集待命。這一招棋司令員在看了半天地圖后才明白個中的含義。三團和新一團脫離戰斗之后,在璋德縣是安全的,細川手上沒兵,河野帶出去的那點人馬在石板村根本就站不住腳,他們最好的出路是回到璋德縣城固守待援,這樣,小賈率領的三團就沒有后顧之憂,反而吸引江口進退兩難。江口要是繼續追擊三團,三團可以在路上打個伏擊后回撤進山。江口必然不敢貿然進山追剿,可江口能回防安縣縣城嗎?估計江口不樂意。安縣縣城已經被李久的特務連給打爛了,回防縣城幾乎沒有多少戰略意義,丟了安縣火車站,責任不在江口,江口回去不就是“人家偷驢他拔橛子”嗎?這樣的蠢事江口不想干。江口最大的可能就是越界追擊一下,顯示一下存在,然后回撤到白旗鎮,在那里跟柳下重治和軍部打嘴巴官司,這是江口能夠獲得的最好結果。
而李久之所以讓圍住井上的兩個團堅持到下午一點半,那是掐著鐘點的命令,安縣縣委動員的民工基本上可以在這段時間里把火車站的倉庫搬空,并且快速離開縣城。這才是李久此次戰斗繞來繞去的最后目的。
當石頭過來問什么時候爆破的時候,李久搖搖頭,“這里不炸了,給鬼子留下一個倉庫吧,都炸了,我們今后去哪兒找繳獲的物資?”
李久的這個舉動簡直就是直接對著鬼子打臉,把鬼子當冤大頭了,鬼子的物資全炸掉不可取,可不炸也不行,拿不走的炸掉燒掉,拿的走的不會留下。李久這
就好像是獵人打獵,春天的時候絕對不去打那些懷孕的母獸,得留下種子來年接著打。這安縣火車站距離縣城也太近,萬一再玩個什么巨型爆炸,那就會傷害老百姓了。即便是第一次打安縣火車站的時候,李久也是以放火為主爆炸為輔的。
到了晚上,似乎一切都恢復了寂靜,一切都恢復了原樣,柳下重治又回到桃村建立了自己的司令部,安縣除了火車站被“搶劫”,安縣縣城里的司令部最后也沒有遭到多大的破壞。河野大佐帶著殘兵回到了璋德縣城,細川頗感同情的接待了河野,心里卻是滿滿的苦澀。江口的部隊走了一半就得知八路軍撤了,于是他也調回頭去了白旗鎮,在那里建立了自己的指揮部。倒霉的井上也就剩下不到二個中隊的人,是真正的兩個中隊,二百來人,所有的輜重部隊和大隊部輔助人員全部被八路消滅,有多少玉碎,有多少當了俘虜,連井上自己都不知道。
最后,井上大隊拖著疲憊的身體又走了一天到達了桃村,與柳下重治合兵一處,算下來,柳下重治在璋安地區滿打滿算也還不到一個大隊的人馬,尤其是李久率領特務連夜晚突襲桃村時,把柳下旅團的汽車什么的全部破壞,二十多輛摩托車在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