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劉文說完,猜到他找的可能是秦瓊。
秦瓊求證道:“公子,不知你表哥姓甚名誰?”
“我表哥姓秦,名瓊,字叔寶,人稱‘賽專諸、小孟嘗’的便是。”
“敢問令堂名諱?”
“家母寧婉揚。當年外公取《國風?鄭風?野有蔓草》中的一句‘婉如清揚’,給家母姊妹三人起的名字。”
“哎呀!原來是三姨母家的表弟!”秦瓊大叫一聲,激動的走到劉文身邊,抱著他的胳膊說:“表弟,我就是秦瓊啊!”
“真是表哥?”劉文有些詫異:“可你是公差,怎么到二賢莊來了?”
“這就說來話長了,我們進去慢慢聊吧。”
“好。”劉文答應一聲。
單雄信也哈哈大笑:“二哥你今天親人團聚,真是可喜可賀呀!來人!快點準備酒宴,給劉文兄弟接風洗塵!”
劉文又抱了抱拳:“單二哥,得罪了,剛才我是在進不了門,所以就堵門口了。”
“不礙的,不礙的!”單雄信笑著連連擺手。
他這種江湖上混的,光自己有本事不行,還得多結交有本事的朋友。
能認識劉文這種好漢,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劉文又上前抱起了石獅,一步一步的走下臺階,找到之前擺放的印字,非常準確的又給放了回去,跟以前的痕跡嚴絲合縫,沒有半分偏斜。
親眼見到他這等舉重若輕的神力,秦瓊和單雄信驚嘆連連,心中敬佩不已。
……
進了內院,劉文先把姨母的家書交給秦瓊,又讓表哥修書一封,派阿二領了四個人,快馬加鞭的回去報信。
這幾個人走后沒多長時間,王伯當、謝映登、李密聽到莊客報信,和三清觀的魏征、徐茂公一起回來,秦瓊給劉文挨個引薦。
劉文暗暗咋舌。
好家伙!這不管將來是唐朝的功勛元老,還是反唐的得力干將,都給湊到一桌上了。
不愧是秦叔寶,交朋友的本事真是天下一絕吶!
眾人見禮之后,單雄信讓人擺酒開宴,哥幾個好好的吃喝了一頓。
單雄信雖然對妹妹疏于管教,但這種場合,她這種女流不好拋頭露面,所以雖然對秦二哥的這個表弟很好奇,但仍舊回到了后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劉文和眾人也變得熟絡了。
秦瓊好奇的問道:“表弟,我看你天生神力,可曾練過武啊?”
“我練過幾年槍棒,但是苦于沒有順手的兵器,所以,呵呵……”
單雄信也有些詫異:“劉賢弟,我看你家里也挺殷富的,難道還打造不出順手的兵器?”
劉文能怎么說?
難道告訴他,自己半年以前還是普通人的武力?
劉文笑了笑,“漢中沒有好工匠,再加上有點閉塞,我又不想將就,所以就用槍棒之類的先將就著了。”
王伯當、謝映登也非常好奇,都詢問劉文用什么兵器。
劉文告訴他們,自己擅使方天畫戟,在場眾人聽后,都覺得他有點托大。
方天畫戟不但沉重,而且技巧花樣繁多,難學難精,像劉文這種15歲的少年,說自己擅使方天畫戟,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
“表弟,你喝多了。”秦瓊維護道,給劉文找了個臺階。
劉文也沒多想,見有點冷場,也不知道說錯了什么,笑呵呵的應是,把這話應付了過去。
……
吃完酒宴,李密、魏征、徐茂公他們各自回去,王伯當、謝映登就住在這府上,所以哪兒也沒去。
古代人本來就娛樂少,秦瓊、單雄信、王伯當、謝映登四人,又都是武癡,除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