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心里直犯嘀咕,這大漢真缺心眼兒?怎么自己說什么他就信什么。
還沒來得及多想,牽馬的人已經到了附近,那大漢噌的一下從草叢里竄出來,“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要想打這兒過,留下買路財。”
得,人家給接上了。不過聽這聲音,雖然是公鴨嗓音,但怎么聽怎么像個娘們兒。
就在這時候,那大漢還朝著劉文的方向招手,意思你快下來打悶棍呀!
“呦~~~”
牽馬那人聲音輕佻的朝大漢說道:“就你這樣的,手都抖,還街道兒呢。”
“你懂個屁!”那大漢呸了一聲,轉頭叫道:“還不快下來!”
看來真生氣了。
劉文站起來喊道:“老大,就他那個頭,還打個毛悶棍啊?!你直接把馬牽了,他又能怎么樣?”
“對呀!”
大漢伸手就奪韁繩。冷不防對方一掌拍出,出手如電,噗的一聲就拍在了大漢的胸口上,那大漢騰騰騰的倒退幾步,噗通一下摔了個屁股蹲兒。
“咦?”
牽馬那人有些詫異。
劉文明白怎么回事,剛剛她那一掌,又快又重,普通漢子挨上,絕對非死即傷,可那大漢除了摔了個屁股蹲兒之外,并沒什么大礙。
那大漢的身體固然強壯,可這牽馬人的功夫更俊!
從武力值來看,肯定超過以前的單二哥就是了。
有這種實力的,都能排進13杰了,應該不是無名之輩吧……
劉文也不敢確定了。
畢竟,自己的親親大大老婆洛仙兒,就是一個意外。
“愣著干嘛?!快扶我一把呀!”就在劉文愣神的時候,那漢子氣急敗壞的沖他大叫。
“啊,好。”劉文蹭蹭蹭跑了過去,扶他起身。
“我讓你打悶棍,你不聽,看把我摔的!”
“老大,人家會功夫,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別說悶棍了,就是箭矢,人家也能躲得開。”
“哦~也是。哎?不對呀!”大漢看著劉文:“你知道他會功夫,還不告訴我。”
“少說兩句吧老大,人還沒走呢。”劉文低聲道。
牽馬人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一對活寶,“你,還有你,五大三粗的漢子,學點什么不好,非學響馬劫道兒。”
“這不是逼得嗎?”劉文裝模作樣的開始大倒苦水,“我們吃不上飯,種地又沒田,我們哥倆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出來武力乞討……”
對方“噗嗤”一笑,“你還真會編造新詞兒,劫道就劫道,武力乞討,虧你能想得出來。”
“我可不是胡說。老大說了,要劫富濟貧。富人幾個有同情心的?我們要飯要不著,只能用強硬手段要了。”
“哦~~~”等劉文把話說完,那大漢恍然大悟:“原來乞討就是要飯啊。你這個窮酸,說話都不讓人聽明白。”
“好了好了!”牽馬人說道:“別吵了,說說吧,你們叫什么名字。”
劉文說道:“問別人名字之前,是不是先自報姓名啊,小姐。”
“誰是小姐!”牽馬人把眼一瞪:“你才是小姐呢!你眼瞎嗎?連男女都分不清?”
靠!你連喉結都沒長,耳垂上還有耳洞,真把我當瞎子!
劉文心里不以為然,表面上卻趕緊認錯:“是是是,是我弄錯了,關鍵因為這位……這位壯士長得太俊俏了,所以……嘿嘿嘿,不知公子姓甚名誰啊?”
“我叫東方玉。”
“哦~~~”劉文點頭:“敢問公子,您的表字可叫不敗?”
“什么意思?”
“我聽說黑木崖有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