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宇文成都回來稟報,只有一人殺上城頭,打開了城門、吊橋、千斤閘,讓人把宜陽郡主護送了出去。
那人在城頭斬殺了四百多名兵將之后,也從城頭順著鐵索離開。
根據城頭守軍的形容,應該是劉文,劉子喬。
聽到這條消息,楊堅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恐懼。
根據之前太原叛軍的供詞,他早就懷疑,那一人對殺敗三千兵馬、斬殺主帥李淵的猛將,就是劉文。
而今晚他能混進京師帶走楊可兒,有鬧得京師大亂。
萬一哪天他混進皇城呢?自己焉有命在?
這樣的實力簡直是太恐怖了!
此刻楊堅后悔了,后悔當時盛怒之下失去理智,下旨縊死了兒子楊廣。
如果楊廣還活著,事情就不會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同時,他心中又恨起了當時攛掇自己的楊素和宇文化及。
這兩個混賬!竟然攛掇自己和楊廣父子相殘,不行!這樣的奸臣不能留,一定要找個機會除掉他們!
“父皇,這劉子喬……”楊俊試探著問道。
“江南還沒完全安定,太原也剛剛出了亂子,此刻不宜再出意外。劉文不但是昌平王的外甥,與你皇叔也關系莫逆,如果現在動他,難免會引起朝局動蕩……先把他削職為民,讓其麻痹大意,再緩緩圖之吧。”
“是。”
……
大興城中一處商人居所。
房間里陳設雅致。
一個中年男子正看著經書怔怔出神,看起來好像很平靜,但是內心非常著急,十分想知道外面的情況。
如果劉文在這里,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就是蕭妃所說被縊死的楊廣。
不多會,旁邊的地板掀開,蕭妃從地道里出來。
“你怎么來了?!”楊廣臉色一變,表情好像驚弓之鳥一般。
“劉文來過了,我讓他把可兒帶走了。”
“這樣也好,我就可以放開手腳的大干一場了。”
“要不別冒險了。天下這么大,總有能讓我們隱居的地方。”
“咳咳!”楊廣捂著嘴咳嗽了兩聲。
手有點抖,甚至還因為咳嗽帶出了一點血絲。
“先是下毒,又明目張膽的送白綾,我那好三弟,真是比我還狠吶!”楊廣的表情變得額外猙獰:“不拿回屬于我的東西,我絕不甘心!”
“母后也讓我勸你……”
“不要說了!”楊廣的目光中充滿了戾氣。
如果不是母后,自己不至于敗的這么慘。
如果沒有那替身,自己就真的不明不白死了,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突然出現的楊俊。
‘你們都等著!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楊廣暗暗的發誓。
……
而這時在城外,通往并州的路上,同劉文共乘一騎,偎在劉文懷里的楊可兒問道: “劉文哥哥,我們去什么地方?”
“并州,到靠山王那里。你先跟玉鸞郡主和東方玉梅她們學習武藝,我找機會再向恩師求一粒仙丹,到時候定能讓你增加數千斤神力,到時候也能征戰沙場,親自為父報仇。”
“好!”
小郡主重重的答應,聲音中充滿了堅定。
……
第二天早朝,因為皇帝臥病不起,秦王楊俊代皇帝說了幾句話,然就就散朝了。
關于昨晚上的事,他只字未提。
當然,到底發生了什么,滿朝文武都知道。
只不過他們都非常聰明的不加議論。
昌平王回到王府,不由長嘆一聲,不知道跟老伴兒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