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不知道,只是在一瞬間,楊廣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雖然眼前的情況有點尷尬,他仍舊硬著頭皮,先向行禮道:“小婿拜見岳父。”
不等楊廣開口,張疏影哭叫道:“你既然知道皇上是你的岳父,怎么還敢如此無禮!”
她話音剛落,張芳雪和張暗香也紛紛出演譴責。
“夠了!”
楊廣臉色扭曲的大喝一聲。
對于這姐妹三個,他心中更恨。
不管楊廣對劉文有何不滿,劉文都是他最倚重的大臣。
無論今后開疆拓土,還是制衡朝中的勢力,都離不了劉文。
而張芳雪姐妹三個,卻等于給楊廣出了一個難題。
如果處理不好跟劉文的關系,接下來的情況,將對自己十分不利。
楊廣心中生出無數個念頭,看向劉文,問道:“對于她們的話,你怎么解釋?”
怎么說?
劉文心道:人家這么多人眾口一詞,我怎么解釋都蒼白無力。
他看了張疏影的領口一眼,突然心中靈光一閃。
“岳父,請讓小婿以實際行動證明。”
楊廣聽后一愣。
這小子什么意思?
“好,你證明吧。”
“是。”
楊廣指了指旁邊一個身穿皮甲的宦官宿衛:“你過來。”
那宿衛看了楊廣一眼,見楊廣點頭同意,這才乖乖的走到劉文身邊。
張疏影繼續依偎在楊廣身上,裝模作樣的假哭,有種不好的感覺。
張芳雪和張暗香也充滿了疑惑,忍不住看向劉文。
只見劉文雙手抓住那宿衛的皮甲領口,臉色不變的往兩旁一分,在一陣“啪啦啦”的聲音中,好好的皮甲瞬間被他撕開。
所有的宮女、太監和宦官宿衛都驚呆了。
這可是宮中宿衛穿的甲胄,不但用結實的絲絳和甲片編制,里面還襯著一層絲綿,可以說非常結實。
如果不是用尖銳的東西往里面刺,就算平著用刀割,也很難割破。
想用雙手撕開,那更是天方夜譚!
“岳父大人,以小婿的實力,別說這皮甲了,就算是鐵片,都能像紙片一樣撕開。如果真要對她們無禮,小婿撕扯的衣服,怎么可能會一點破損都沒有?”
張芳雪她們姐妹三個傻眼了。
楊廣心中卻是一沉。
如果以前劉文這樣解釋,他最多只是一笑置之,算劉文過關。
但是現在,楊廣意見察覺出來劉文的不敬畏。
眼前這情況,更讓他心中忌憚。
現在自己還能控制劉文,所以不會有什么,但萬一哪天控制不住他呢?又有誰能夠壓得住這員逆天的猛將。
雖然表面這么想,但是他卻沒有表露出來,仍舊像以前一樣笑罵道:“你這臭小子……”
話還沒說完,又有個小太監匆匆的跑來。
楊廣此刻心情十分煩躁,轉頭呵斥道:“何事如此慌慌張張的?”
小太監心中委屈。
自己何時慌張了?
知道皇上心情不好,他低頭戰戰兢兢道:“皇上,皇后娘娘求見。”
楊廣心里沒來由的一陣輕松。
說實話,眼前的情形劍拔弩張,他唯恐讓劉文察覺出什么,所以還沒想到此事還如何處理。
“既然皇后來了,還不請她進來!”
“是。”
太監應了一聲,小心的退出去。
不多會,蕭后領著洛仙兒、楊可兒、蕭美娘三人,一起來到了這里。
原本偎在楊廣身上佯裝哭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