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建德、羅藝、王須拔三方商議,最終定下計策,將所有的弓弩手,都集中在王須拔的營寨里,然后在里面挖好陷阱壕溝。
等到劉文再次來討戰,密集的箭雨,加上到處都有的溝壕陷阱,肯定能讓他損兵折將。
商定之后。
他們便吩咐手下兵馬,表面加強巡邏,做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在燕軍營寨里面,則是用布幔遮掩,連夜施工。
經過幾次大戰,劉文從他們三家,都抓了不少俘虜。
然后挑選出官職比較高的,用加持卡控魂之后,又給放了回去。
此刻燕軍寨中偷偷施工,這些工具人,自然把消息通過系統匯報給了劉文。
“想陰我?”劉文冷笑:“那這一次,就放過王須拔和魏刀兒好了。”
翌日,他再次領兵討戰,與之前兩次不同,這回他竟然先從燕軍營寨開始挑釁。
竇建德聽到消息,不由大吃一驚。
“怎么回事?難道劉文聽到風聲了?!”
他急忙吩咐軍吏道:“快!快去探探情況!”
“是!”
軍吏應聲而退,不久之后,便跑回來稟報道:“夏王,不好了!劉文從燕軍營寨開始,罵道北平王的營寨了!”
“什么!”
竇建德滿臉驚容。
他手下將官,也忍不住交頭接耳起來。
“這可怎么辦!”
“是啊!所有的弓弩手都在燕軍大營。”
“肯定是什么人泄露了消息!”
竇建德和一干手下,想起前兩天王須拔他們的遭遇,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蚱。
可是沒等他們商量出個子丑演卯,又有人著急忙慌的前稟報:“夏王!不好了!劉文率領兵馬到我們這邊來了!”
“快!”竇建德急的下令:“快做好撤走的準備!”
聽他這么說了,所有人應是一聲,急忙離開帥帳。
他們說的好聽點是撤走,其實就是準備逃跑。
等聽到寨外一聲發喊,劉文領兵殺入夏軍大營,所有的兵將抱頭鼠竄,四散逃跑。
這次沒有弓箭手的阻擋,劉文更是往來如風。
和劉環、龍安吉、姜興霸、薛先圖四人一起,各領一隊人馬往來穿梭,把夏軍營寨殺得大亂。
而王須拔、魏刀兒他們,這次也當起了看客,跟羅藝一起作壁上觀,根本沒有半點出兵支援的意識。
當然,他們的人馬趁著眼前的機會,以最快的速度帶起東西,拔寨起營。
三家聯軍,再次退了二十多里。
竇建德昨天說了一大通理由,今天根本不好意思找王須拔、羅藝他們的不是。
等三方再次聚在一起。
竇建德的謀主宋正本,再次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在下以為,隋軍這次一反常態,絕對不是偶然所為?”
“你什么意思?”魏刀兒問道:“難不成說,我們故意給劉文通風報信?”
“魏亞帥,在下沒有這樣的想法,您又何必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呢?”
魏刀兒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竟然脾氣這么硬,自己說一句,他立馬就給頂回來。
“你……”
“好了!”王須拔喝止住他:“兄弟,你少說兩句吧。”
說完看向宋正本,問道:“宋先生,兩軍交戰,安排一些細作也是常有的事。你這次卻刻意提起,難不成想到了什么?”
“是。”宋正本點頭一笑。
竇建德和羅藝沒想到。
王須拔這個大老粗,竟然還有如此心機。
不由暗暗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