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這次大敗虧輸,只能領著大軍再次退走,選擇一處依山傍水,遠離大江的地方重新下寨。
隨后,他讓人準備酒宴,邀請吳翼道長和飛云道長共飲。
其實李世民心里膩歪透了。
這兩個老家伙出工不出力,他怎么看不出來?
只是如今有求于人,只能強忍著不快賠笑臉。
飲宴間,突然有人來報:“啟稟唐王,外面有個道人求見,自稱是黃叔陽。”
“哦?快快有請!”
“慢!”
飛云道長突然大叫著阻止。
吳翼道長也道:“那黃叔陽是仙教的人,如果他來,我們就走!”
李世民一聽。
鼻子都快氣歪了。
你們威脅誰呢?
就你們做的這些事,整天騙吃騙喝,出工不出力,愛走就走!
當然,雖說他心里這么像,但是怕得罪兩人,也沒敢說出來。
報信的那人看看李世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哈哈哈!”
突然一個爽朗的笑聲傳入帳中:“吳翼道兄,飛云道兄,我們往日無怨、素來無仇的,這么說是不是太見外了?”
說話間,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走進了帥帳之中。
“哼!”
飛云道長一扭頭。
吳翼道長冷笑道:“不請自入,鳩占鵲巢,還真有你們仙教的風范。”
“吳翼道兄,你這樣說就生分了。兩教本來就是一家,以前的那點過節,都是自家事,犯得上這樣嗎?”
吳翼道長和飛云道長都沒搭話,而是冷笑著看向李世民,暗中逼著他做選擇。
此刻李世民心中已經罵開了。
他不想選。
只有這雙方互相架秧子,他才能從中大撈好處。
可如今吳翼道長和飛云道長把這事擺在了臺面上。
怎么辦?
無論選擇哪家,都會得罪另一家,這是十分不明智的。
就在他進退兩難的時候,黃叔陽笑道:“兩位師兄不必如此。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跟你們爭的,畢竟我們現在還有共同的敵人。只要先除掉這禍患,我們內部的事情,怎么都好說。”
吳翼道長和飛云道長滿臉不信。
“都說你們仙教擅長花言巧語,今天貧道算是見識了!”吳翼道長冷笑。
“道兄,我可不是胡說。相信用不了多久,兩位就會收到金師叔的消息。”
兩人都沒說話。
心里卻暗啐一口。
黃叔陽從輩分上來說,基本上和金壁風是一代人,甚至可能還年長一些。
現在卻金師叔叫得這么順溜,讓人聽了沒得笑話。
黃叔陽此刻也不多說了,閉幕端坐在一旁,好像在等消息的樣子。
吳翼道長和飛云道長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唯恐他耍花招。
不久之后,飛云道長有所感應,出帳之后,一直紅色羽毛的小鳥落了下來。
飛云道長取下綁在它腿上的小桶,打開里面的紙條一看:
臨時合作。
這四個字,確實是金壁風的手跡。
飛云道長回到帳中,低聲和吳翼道長說了幾句。
吳翼道長的臉色變得很奇怪。
李世民已經猜到原因,不由暗笑:再讓你們出工不出力,這次有仙教的人看著,你們再耍花招,可就要傳出風聲去了。到時候不怕你們的師門長輩不怪你們。
“黃師兄,既然你信誓旦旦的說要除掉劉文,難道已經想好妙計了?”
“妙計倒談不上。只不過我們三人一起出馬,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