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鸞,祭司還等著我們回去”不能再打下去,別人看不出什么,最多覺得速度奇快,眼花繚亂。
冰琢卻是清楚,再這么打下去,冰鸞會輸,這個白冽,學習能力太可怕。
“滾”冰鸞正要獸化,一個清冷的聲音讓他打了個寒顫。
“你要是在交易會無故獸化,我便冰封你兩個雪季”
“走”冰鸞冷靜下來,恨恨地說道,白冽是吧,他記住了。屏不想回去,回去看著冰琢和死狐貍卿卿我我,還不如和這些人吵架。
剛剛偷偷邁出去一步,就被冰琢抓住。
“再胡鬧我就告訴祭司”屏立馬不動,祭司太可怕,冰鸞大人都不敢得罪。
“多謝,改日必定登門”冰琢向白洛逸一行人道謝。
“慢走,別帶那水仙花”白洛逸記仇的很!屏噗的一聲笑出來了,第一個敢說冰鸞大人是水仙花的人。
人比花嬌,也不錯哦,就是聽著有些別扭。要是屏明白水仙花花語,就不會別扭,估計去仰天大笑。
“先回去再說”白冽拉著白洛逸的手,都快天亮了,又一夜沒睡。他家幼崽一直說,睡不好,長不高,對長高特別執著。
白冽覺得這個高度剛剛好,低頭就可以碰到幼崽額頭,小小的一團抱在懷里也很舒服。
可白洛逸一直執著要長高,白冽心疼自家幼崽,要帶著人去補覺。
現在多事之秋,可不是睡覺的時候,尤其是三頭鳥那邊,這臭鳥到哪都膈應他們。
“謝謝”被抓的一群獸人跑出來,一一向涂道謝。
“我也沒做什么,你們早點回去吧!”涂摸摸頭,畢竟當初放走他們,自己心思也不太純。
“多謝恩人”大家歸心似箭,問了涂的名字和部落,都自行回部落報平安,至于后續怎么處理,都由部落長老決定。
欠白蛇部落的情,他們都記在心上。
“誰?”火箐警戒,做出攻擊姿勢。
“怎么是你,一個人跑這里干什么?”白梟從陰影中出來問。
“是你,火卓打傷人跑了,我是追他到這里的”火箐松了口氣,還好不是敵人,這地要是打起來,可不好看。
跑了?前面就是三頭鳥的地盤,那流浪獸人是藏里面?
“你要干什么?”白拉原本要養傷,老叔實在是不放心白梟一個人出去闖禍。家里還有個白楓要看著,只好把白拉送過來看著白梟。
“干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要是三頭鳥自己忙不過來,就沒那么多心思使壞。”蹲了半天,總不能一點收獲都沒有的回去。
白梟拉開弓箭,帳篷材質多是風干的皮毛,要點燃,輕而易舉,加上北風南吹,小風那么一刮,好幾個帳篷燃起來。
白梟見時機成熟,拿出蒙面的黑布沖出去。
“走水,快救火”火箐還沒看懂這操作,禿鷲已經舉著火把沖出去,弄死三頭鳥,禿鷲一向很上心。
煙霧四處飛散,遠觀的確嚴重,不少三頭鳥沖出來。
“這是怎么回事?”不少人從帳篷沖出來,衣服還沒穿好,拉住人問。
“大人著火了,快走”禿梧說的挺像那么回事。
“怎么就燒這里,黃獅族怎么沒事?”白梟善意提醒
“是啊,這火好奇怪”禿梧頓時意會,立馬附和。
黃獅族不是沒有找打機會大干一場,現在給你們機會。
希望黃獅族有用點,別又絆不住三頭鳥腳步,讓他們到處作妖。
“什么,那群四條腿居然敢動手,我弄死他們”
三光被煙嗆的腦袋有些欠費,帶著人去找黃獅族麻煩。
佳咬唇,知道攔不住,可她不太想去,黃獅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