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么了?”火箐正在幫忙串肉,放下手中活計(jì),問繃著臉的屏。
屏抿著唇不說話,一臉的要哭出來。
火箐急得不行,這么可愛的雌性,怎么能哭呢“誰欺負(fù)你了,是不是禿二十那群混球,我去揍他”
“哇哇”屏原本覺得自己該大氣,這沒什么好氣的。可火箐一問,就覺得特別委屈,抱著火箐,哭的稀里嘩啦。
把冰琢從心中挖出來,實(shí)在是太痛了,她記事起,冰琢就存在,那可是好多年的感情,如今卻不得不放棄。
火箐拍著屏的背,手忙腳亂,示意旁邊幾個看戲的,感覺找人過來安慰啊。
白洛逸一行人出來,看著屏哭的那個驚天動地,都瞄禿二十,這是什么情況?
“不管我的事,她拋棄冰琢了”禿二十差點(diǎn)對天發(fā)誓,他嘴巴多點(diǎn),也沒弄哭過雌性好不好。
白洛逸沒想屏居然有這樣的魄力,快刀斬亂麻。冰琢還不開竅,這么好的伴侶就要便宜別人,不過便宜別人也是冰琢活該。
失戀呢,哭一哭很正常,大家越是安慰,屏哭的越厲害,一時間還真不知怎么辦。
“其實(shí)我覺得這也沒什么好哭的,這里比冰琢厲害的海去了,而且冰琢平時說話,跟管女兒一樣,屏要是真結(jié)成伴侶,豈不是找了個阿父”禿二十這么一說,大家回憶,還真是這么回事。
“閉嘴吧你”白哲瞪禿二十,你沒看到人家在哭,還火上澆油。
“我說的是真的”禿二十無辜,這年頭真話也能說?
白冽把白洛逸拉離人群,認(rèn)真說道“洛,你才是我心中最為重要的存在,不要因?yàn)槲业年P(guān)系,讓別人傷害你”
白洛逸有些尷尬,這保密做的太差“被你知道了啊,其實(shí)我們有防備的,一次機(jī)會而已”畢竟是白冽外族,只要有回旋余地,白洛逸不會做的太絕。
白冽抱著人,聲音有些悶“我讓冰敖把人送回去”
白洛逸問“她會聽冰敖的?”冰鸞和冰琢,完全壓制不住冰蘿。那個冰敖看著憨憨呆呆一個武癡,還有這本事。
白冽趁機(jī)抹黑潛在情敵“那小子看著老實(shí)而已,鬼心眼多的是,洛以后離他遠(yuǎn)點(diǎn),別被他騙”
白切黑啊,還真看不出來,不過以后也不過點(diǎn)頭之交,白洛逸沒多問。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想想晚上的計(jì)劃。
“阿妹在水里找到了纏絲的種子,也就是水鱷和獅鷲這些不要臉的貨,聯(lián)合起來要干掉我們”白梟露出一口森森白牙,舌尖劃過有些尖的虎牙,笑容嗜血問道“興奮不?”
“這么遠(yuǎn),總不能跑過去放把火吧”禿二十說完,大家都望著他,禿二立馬捂住嘴巴,他什么都沒說。
“放火是個選擇”白梟喜歡這個,簡單省力,還可以渾水摸魚。
“你開玩笑吧,那片林子要是燒起來,我們也逃不掉”禿梧提醒,那林子可有一大片,燒起來幾天幾夜都燒不完。
白梟想起來,這倒是需要顧忌“倒也是,再想其他辦法,一定要弄的那兩族沒時間找我們麻煩,懂?”
禿二十見大家撓破腦袋也沒什么好的想法“這種事,不應(yīng)該問洛大人,我們這些腦袋加起來都沒洛大人聰明”
“什么都指望我阿妹,要你何用”白梟給了禿二十后腦勺一巴掌。
眾人討論了許久,還是沒定下方案。
“肚子餓了,先吃肉”白梟第一個放過自己,嘗了一口火箐烤的肉,隨即目光落到火箐胸部,他還是再去問問阿妹有沒有藥吧。
“你看什么?”火箐還以為白梟這小子終于開竅,會垂涎她的美色。
白梟一臉古怪的問“這肉你自己吃過嗎?”
“沒有啊,屏吃了好些,說味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