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死死攔住”三長老說道,為了這龍鱗,他們謀劃太久,可不能功虧一簣。
白梟作勢要追趕“那就讓他死死攔吧,夜鐸,你仇人,你解決”把三長老拍向夜鐸,自己去解決那些失去理智的獅鷲。
“樂意至極”夜鐸獸化,他一定要踐踏這片土地的仇人付出血的代價,就為了那龍鱗,這些人就瞞天過海,滅他全族,簡直喪盡天良。
“大家快讓開啊”玄萱在火箐背上揮手大喊,藍也在,見到白梟幾人,才放心下來。前面的那一群是嗡嗡獸,這東西怎么來了?
大家紛紛后退,給嗡嗡獸讓道,這些東西太厲害,他們不是對手,還不是不要招惹。
“怎么回事?”白哲問
玄萱癟癟嘴,有些委屈的說道,這些嗡嗡獸根本不聽她招呼“還不怪禿二十”
禿二十不滿嚷嚷“我找彩鹿也礙事?”
玄萱瞪禿二十“你就說找彩鹿?魚,你說了魚”
黃唇魚可是嗡嗡獸禁忌“可能是我多了一句嘴”禿二十承認是他的錯
“你說了什么?”大家好奇,什么話能惹毛這群家伙。
禿二十只好重讀“水里有毒,黃唇魚死了還多”
這群嗡嗡獸對于黃唇魚的執著,簡直難以想象,尸體都垂涎。
獅鷲失去了理智,攔住嗡嗡獸要殺,結果一群嗡嗡獸圍攻獅鷲,散開的時候,獅鷲被分解,只剩下一堆骨頭,轟然坍塌,然后嗡嗡獸馬不停蹄的趕往湖邊。
白洛逸摸摸下巴,試了試師洋的三個短音,獅鷲動作變慢。
禿梧見此,就要再次獸化去殺獅鷲。
“你不要命了,魅族他們在呢,給他們一點表現的機會”禿二十壓住禿梧,一伸手,禿梧的手冷的跟冰一樣。
“都這樣,你還要去殺他們,去送死吧”禿二十獸化,把禿梧帶到白洛逸身邊。
禿二十問道“洛大人,你有空沒,能幫我阿弟看看嗎?”
“他這是掉湖里了?”白洛逸拿出骨針,這家伙不是會飛嗎?
“禿梧,你這是被誰打成豬頭了?”白梟把水鱷都扔進湖里,讓他們自食惡果,嘗嘗毒湖水的味道。
禿梧不想跟這貨說話,還不是因為你們半天不上來。
“以后不要亂喝臟水,不衛生”白洛逸說道,禿梧嘴唇張了半天,牙齒打架也沒吐出一個字,他也不想跟這貨說話。
禿二十摸摸鼻子,這是洛大人,不能懟。
禿梧氣悶的時候,白洛逸的針已經扎進去。
“開個玩笑,謝謝你下湖水找我們”白洛逸剛才只是為了分散禿梧注意力,這個穴位會有些痛。
彩茹也在,白洛逸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這些人真是赤誠,明明湖水一看就不正常,還敢下去救他們。
“沒事”禿梧也沒多想,就是覺得這三人不能死。
“下次下水,找個竹竿通空氣,就不用在水里換氣”白洛逸幫禿梧把毒血逼出來大部分。
禿二十恍然大悟“難怪涂那小子問七色要什么管子,原來是洛大人教的,洛大人真聰明”
“涂也來了?”白洛逸只說過一次,沒想涂就記住了。
“來了,最小的那個”禿二十示意前面,正在和白哲一起對抗獅鷲。
白洛逸發現好些人動作有些遲鈍“表現還不錯,把其他中毒的人也帶來”
禿二十張開翅膀“好的洛大人”
禿梧下水次數最多,中毒最深,其余人稍微輕微一些。
白洛逸望著禿梧還有些不正常的臉色,無奈的說道“下次別這么莽撞”
“多謝”禿梧望著流出的烏黑血液,身體輕松了不少,不過沒答應白洛逸要求,有下次,他依舊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