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河本以為聽了柏木白的話,柏長松會勃然大怒甚至會對他們直接出手,只不過柏長松并沒有,他微微一笑并沒有理會柏木白反而看向了葉星河說道“木白,你的這位朋友看起來很眼熟嘛,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因為弒母奪權而被全國通緝的葉公子葉星河吧?!?
葉星河聞言并沒有解釋什么,他向前跨出了一步看著柏長松說“家父,葉幽?!?
柏長松狂笑了幾聲,看著柏木白說道“哈哈哈,木白,干得不錯,要知道葉公子的賞金可不低啊。”
“你住口,我不會再次允許你傷害我朋友的?!卑啬景状舐暫鸬馈?
葉星河一把將柏木白拉向了自己的身后,隨后他渾身戒備的開口挑釁道“哦?聽柏將軍這口氣,似是要拿我回去請賞了,就是不知道柏將軍的手底下有幾分真本事?!比~星河一只手已經摸上了劍柄,他知道今天的事已經絕不可能善了了。只希望這柏將軍的本事不要太高才好。
只不過天不盡人事,希望永遠都是那么渺茫,只見柏長松抖落身上的虎袍,一把抽出了腰間的佩刀,刀尖直指向葉星河冷冷的說道“究竟是什么讓你如此托大,敢來我柏府撒野,憑你和你身后那個黃毛丫頭嗎?兩個外氣的螻蟻,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柏長松的語氣凜然,身上的氣息逐漸變得渾厚,一層若隱若現的寒光微微在刀刃上閃動。
葉星河心中暗叫不好,就憑這渾厚的氣息他也明白,柏長松絕不只是區區外氣,而且他那把長刀雖然看起來沒有鍍氣但是上面隱隱閃過的寒光已經說明了一切,想必他修的功法也絕不會簡單,葉星河抽出湛藍有些戒備的看了一眼柏長松,隨后他低聲的對樊淼說道“一會,我上去拖住他,你帶木白先走。否則我們今天都得死在這?!?
樊淼不屑的“嗤”了一聲,一把抽出了腰間的紅藍雙刃“別說這些廢話,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死,你覺得憑你自己能拖住他嗎,如果我跑了,咱們才是十死無生?!?
“還是這女娃娃機靈,小子你就”一旁的柏長松正準備出言嘲笑一番葉星河,樊淼卻已經趁著他說話的空檔沖了過去,柏長松見狀急忙閉嘴,并揮刀向前橫掃而去,柏長松反應極快可以說是在樊淼動的一瞬間他便已經出刀了。只見刀刃直直的沖著樊淼斬去,而向前沖刺的樊淼似是已經避之不及了,迎頭的向刀刃撞了過去。
葉星河見此心下大驚,正準備沖上去幫忙的時候,卻只見樊淼突然后仰,整個人跪在地上借著沖力向前劃去,她微微仰頭,刀刃從她的臉頰上方劃過,斬斷了幾根未及飄落的發絲,躲過這一刀后,樊淼雙手錘地,借用反作用力瞬間起身,此時她已經棲身于柏長松三尺之內了,她揮起手中的雙刃狠狠地劃向了柏長松的肚子,一藍一紅兩道刀光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只聽撕拉一聲,柏長松身上的衣服應聲而裂,不過在紅藍匕首接近他身體的一剎那卻驟然減速,一道無形的護體勁氣將這鋒芒抵擋。“果然是內氣?!比~星河見狀心頭一緊。
樊淼見一招未果眉頭微皺不再貪刀,她迅速俯身整個身體幾乎貼在地面上,隨后雙腿微屈向前彈去,直接用彈力向前竄去,仿佛在貼地而走一般,在她從柏長松身前逃離后的下一秒,一把長刀狠狠地插在了她剛剛站的地方。若她再遲疑一秒,那長刀恐怕就要從她身上穿體而過了。
樊淼半跪在地上心有余悸的看著柏長松,此時的柏長松衣服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里面堅實的腹肌,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在他的肚子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樊淼的全力一擊竟只能在他身上留下一絲痕跡罷了。
柏長松有些驚訝的看了看身后半跪在地上的樊淼,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小姑娘,身法不錯嘛,險些讓我著了你的道了,只可惜力道差了些,若是你突破到了內氣??上澜缟蠜]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