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淼看見倒飛出去的葉星河心下暗自著急,不過向她沖來的龍虎已經不允許她再去關心葉星河的死活,依然是簡單的一拳,龍虎似是在向他們詮釋,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技巧已經不再重要。
樊淼神色凝重的看著向自己擊來的鐵拳,她猛地蹲下了身體,似是想從拳下穿過,只不過她的動作似乎做的太早了,龍虎的鐵拳隨著她的下蹲而微微下移,依然鎖定著前方半蹲的樊淼,然而樊淼的臉上卻并沒有顯露出驚慌。
就在鐵拳即將擊中樊淼的那一刻,樊淼的身體猛地彈起,她似是一根羽毛般輕盈,躍于龍虎的鐵拳之上,腳尖剛好點在他的拳縫之中,緊接著,她腳尖輕點順著龍虎的胳膊向龍虎的頭部襲去,她雙腿死死的纏住了龍虎的脖子,手中的紅藍雙刃狠狠的向龍虎的頭頂扎去,“當”伴隨著一聲金銘,樊淼的紅藍雙刃未立寸功。
樊淼只覺得自己擊中的仿佛是一塊青石鐵板,微微發顫的雙手時刻提醒著她,這顆頭的堅硬程度,她咬了咬牙又一次揮起了匕首,這一次她刺向了龍虎的雙眼,只不過龍虎沒在給她這樣的機會,在樊淼勾住他脖子的時候他的雙手就已經向后抓去了。
一邊刺向龍虎的雙眼,一邊看了看向自己抓來的雙手,樊淼咬了咬牙毅然決然的刺了下去,她準備拼命了,幾乎是在刀尖觸碰到龍虎雙眼的同時,龍虎的手也已經抓住了樊淼的雙腿,只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出乎了樊淼的預料。
在樊淼的刀尖刺向龍虎雙眼的時候,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紅藍雙刃毫無意外的刺中了他的雙眼,不過也就僅僅是“刺中”而已,僅僅是將龍虎的眼珠微微刺了個凹陷,紅藍雙刃就再難寸進了。
而此時龍虎的雙手已經抓住了樊淼的腳踝,頓時樊淼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被龍虎掄了幾圈后甩飛了出去,摔在地上的樊淼抬頭看去,只見龍虎眨了眨眼睛,又微微揉了揉,便如沒事人一樣,再次向自己走了過來,自己的紅藍雙刃竟只在他的眼珠上留下兩個幾不可見的紅點。
看著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的龍虎,樊淼心中有些絕望,面對著仿如鋼筋鐵骨的龍虎,根本無從下手,而這時卻沒人發現,倒在一旁的葉星河正在發生著一些變化。
葉星河此時極為凄慘,他身上的肌膚被震的寸寸崩裂,渾身上下布滿了鮮血,他脖子下,那碧綠的玉佩刺青同樣變了顏色。一絲絲鮮血似乎順著他皮膚的裂縫流了進去,將玉佩染紅,隨著時間的變化,玉佩被鮮血染的越發深紅,竟開始漸漸發亮,在葉星河的脖子下隱隱閃著血光。而葉星河身上的傷痕則隨著玉佩的閃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葉星河在昏迷之中只覺得有一股純凈的靈氣貫徹在自己的身體之中,他緩緩掙開了雙眼剛好看到樊淼被甩飛出去的一幕,他看到龍虎正飛快的向樊淼走了過去,而樊淼眼中竟寫滿了絕望,似乎準備放棄抵抗了,葉星河心下大急,忙起身向龍武沖了過去。
他一把握住湛藍想要斬向龍虎的下盤,然而湛藍卻劃過了龍虎的下身,并沒有斬中龍虎,龍虎停下腳步看了過來,臉上寫滿了莫名其妙。
“湛藍變短了?”葉星河疑惑的想到,隨后就發現并不是湛藍變短了,而是湛藍出鞘了,平時死都拔不出來的湛藍,今天竟然拔出來了,葉星河有些尷尬的看了看龍虎“內個,意外意外,沒粘好,劍鞘給掉了?!彼麚]了揮手中比匕首還短的湛藍,對著龍虎擠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
龍虎并沒有打算和葉星河廢話,見葉星河就在自己身前,他也不客氣,揮起拳頭就打了過去,葉星河對他的拳頭可謂是充滿了心理陰影,他沒有格擋反而向后撤步,堪堪躲過了這一拳,他一邊躲避龍武的攻擊一邊對樊淼喊道“他身上沒有靈氣,應該是另辟蹊徑的體修,他不可能全身都如鋼筋鐵骨,一定有致命的罩門,樊淼,我拖住他,你仔細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