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校長抬頭掃視了一下中年男子身上的制服,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來“都是個高級軍官了,怎么還天天像個小毛孩一樣,成天沒個正行的,你這樣不怕手底下的人不服你么。”
“就那幫小兔崽子還敢不服我?”中年男子嗤之以鼻,舉起自己的拳頭,一臉兇相“只要打一頓,打完之后就心服口服了!”
“你小子。”七校長無奈搖搖頭。
兩人對視一眼之后,又相繼朗聲大笑,這笑聲肆無忌憚,震的整棟樓都在顫抖,樓里的職員面面相覷,有些懷疑是不是發(fā)生了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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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校長虛空一招手,柜子里的茶杯直接飛到桌上擺放整齊,茶壺的壺嘴憑空冒出蒸騰的熱氣,沏上一杯茶后,中年男子甚至不顧水溫,直接一口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抹了抹嘴角發(fā)出一聲感嘆“這西漠看起來水資源匱乏,但又有誰知道這里的水最為甘甜,每次回來總喜歡來老師您這喝上一壺茶,那真是一種享受啊。”
“就你這如牛飲水的喝法還談什么享受。”七校長眼帶笑意,又給中年男子續(xù)上了一杯,隨后面色一正“作為軍中的大忙人,陳銘你遠道而來不會只是為了蹭我茶的吧。”
“當然不是。”被稱為陳銘的中年男子這次端起茶杯,沒有著急喝,反而是放在手中晃了晃,目光望向那因為外力而難以平靜的水面,眼中帶著一絲無奈“我剛從邊境回來。”
七校長拿起杯子的手微微一顫,細微的動作沒讓陳銘發(fā)現(xiàn),卻讓自己心中一嘆,隨后面不改色的說道“邊境那邊很熱鬧啊,最近一段時間都是那邊的新聞,戰(zhàn)隊聯(lián)盟也發(fā)布了最高指令的紅色任務(wù),想來那幫供天供地的家伙應(yīng)該知難而退了吧。”
陳銘搖了搖頭“如果真的有這么簡單就好了。原來這般貪生怕死一打就跑的家伙這一次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態(tài)度變的強硬了起來,不僅他們的軍隊就駐扎在邊境不退,就連國內(nèi)的覺醒者也支援了過來。
仗著我們這邊有絕不越境的死命令,就這般和我們在邊境線僵持著,夜間還常常肆無忌憚的偷渡過來,一次兩次下來,兩邊都已經(jīng)見紅了。”
“恩?”七校長眉頭一皺,整個人的氣勢驀然驀然高漲,厲聲說道“我們這邊死人了?
這些家伙喝了幾天恒河水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么,跳梁小丑也敢這般猖狂,我且去邊境待上幾天,只要他們敢跨過國境線,我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老師先別激動,我們沒死人,我們沒死人。”陳銘一看七校長有爆發(fā)的趨勢,連忙阻止著說道“只是幾名士兵負傷,有些我們的覺醒者被對方大部隊偷襲,傷的重了些而已。對方為此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有將近五十余人留在了我們?nèi)A夏大地,是再也回不去了。”
“你來這不是請我出手的?”七校長覺得有些莫名。
陳銘搖了搖頭“軍部九上將,華夏八大家族四大宗門,戰(zhàn)隊聯(lián)盟里還有那么多好手華夏大地還有那么多隱士,這些人都沒有出動,如果不是危急關(guān)頭,誰也不會讓您老出手對付國外勢力啊,畢竟……………”
后面的話陳銘沒有說出口,畢竟當年那檔子事造成的影響如今都還存在,如果七校長真的出現(xiàn)在邊境,或許就遠不止兩國之間的摩擦了。
“哼。”
聽出話外音的七校長鼻息一響,試驗遙望向遠方,那目光能穿透空間看向極之遙遠,目中似有風(fēng)雷涌動“只是一幫烏合之眾喜歡躲在人后攪弄風(fēng)云,不論是北方還是西方的那些家伙,都是這樣的人,靠著先輩的恩賜,心境很難再有增長,他們的實力也就那樣了。”
陳銘嘆息一口氣說道“也正因為是這樣的人在作祟,在外才會有那么多聯(lián)盟來對抗我們國家,不遺余力的試圖分裂延遲我國的崛起。
而這次邊境的事件,看起來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