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亂紅蓮追著諫山黃泉四下亂竄。
好一會兒過后,它叼著諫山黃泉的衣領返回,搖頭晃腦,一副捕獲獵物的忠犬形象。
“亂紅蓮……”
諫山黃泉欲哭無淚,心里很清楚,在那個邪惡的夜晚,威嚴霸氣的靈獸一去不復返,再也回不來了。
土宮神樂“……”
難不成,難不成白叡也變成了這樣,所以父親才急著把她嫁出去?
應該不會,白叡很有威嚴的!
鏘!
長刀入鞘,亂紅蓮消失不見,廖文杰撫摸紅色刀鞘,嘀咕著‘有緣’之類的話,最終,在諫山黃泉滿臉緊張中,將長刀遞還在了她手中。
“封印的問題已經解決,放心使用,以后不會再出現之前的情況了。”
“……”
諫山黃泉黑著臉拔出刀,召喚出威風凜凜的靈獸,咬牙切齒命令道“亂紅蓮,咬他!”
“……”
空氣中一片死寂,諫山黃泉僵硬轉過身,發現自家靈獸一動不動,就跟喪失了聽覺一樣。
“亂紅蓮,握爪。”
“……”
依舊是沒什么動靜,諫山黃泉黑著臉收刀入鞘,哀莫大于心死,不再多說什么。
她無話可說,廖文杰有,嘿嘿一笑“喂,黃泉,你剛剛想放狗咬我,對吧?”
“沒有,你聽錯了。”
諫山黃泉撿起木刀,要求土宮神樂繼續對練。
廖文杰返回樹下坐好,連續三天被妖嬈魅惑的成熟大姐姐嚴刑拷打,再看這飛揚的裙……咳咳,飛揚的青春,當真別有一番滋味,仿佛心靈都被凈化了。
“黃泉、神樂!”
檐廊傳來一道聲音,兩人收手停下,見來者是諫山奈落,頓時畢恭畢敬站好。
“黑崎先生,請跟我來。”
諫山奈落黑著臉看向廖文杰,說完后讓諫山黃泉和土宮神樂一起跟上。
好奇怪,有得罪過這個人嗎?
廖文杰疑惑萬分,思來想去并無過節,既然如此,諫山奈落為何說話的時候兇巴巴的。
……
上次招待廖文杰的客廳中,土宮雅樂和諫山奈落并排跪坐,身后是兩個小輩,隔著一張矮桌,是盤膝而過的廖文杰。
他也想入鄉隨俗試著跪坐而談,奈何屁股墊得太高,坐起來渾身難受,只得用上強者不拘小節的特權。
“黑崎先生,這三天你去哪了,電話也打不通,害我們……”
“抱歉,我因為殺生石的事情坐立不安,出門尋找線索,至于電話……如果是對策室那臺通信器,我一般是關機的。”
言下之意,只有他主動聯系別人,別人被動等待聯系。
“話說回來,二位這么嚴肅,是有新情報要分享給我嗎?”
“聽說你在三天前的除靈行動中,殺死了一頭a級惡靈?”
土宮雅樂問道,情報來自對策室,數據分析,那晚和廖文杰對戰的惡靈等級非常高,遠不是普通的a級惡靈那么簡單,因為缺乏參照,只能定義為a級。
“是的,不僅如此,我還繳獲了一顆殺生石。”廖文杰從懷里摸出一顆殺生石,體積之大,令土宮雅樂和諫山奈落眼皮狂跳。
“能說說敵人是誰嗎?”
“可以。”
廖文杰簡單講述當晚的情況“按我的分析,諫山家,或者說驅魔師家族聯盟被擁有殺生石的勢力盯上了,諫山冥是他們計劃的第一步,宗家的土宮家是第二步,逐步蠶食之后才是整個驅魔師家族聯盟。”
土宮雅樂壓住心頭的緊張情緒,緩緩開口“黑崎先生,那晚敵人使用蝴蝶?”
“是的,對策室有資料,敵人叫……叫什么我不記得了,來自驅蟲師家族,三年前遭遇空難,被判定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