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街頭,轎車緩緩行駛,目的地是警視廳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和野上冴子約定在中午十二點見面。
廖文杰坐在轎車后排,思索有關‘殺人錄像帶’的相關記憶。
所謂的殺人錄像帶,無非就是知名女鬼貞子小姐姐,任何一個看過錄像帶的人,都會被寄宿在其中的怨氣詛咒,并于七個工作日后死亡。
也不絕對,畢竟是霓虹,正經的東西很多,不正經的東西更多,鬼知道野上冴子找到的那盤錄像帶里有些什么東西。
也不排除是巧合,死者看不可描述錄像帶的時候,被某個神秘人將名字寫在了筆記本上。
言歸正傳,關于錄像帶和貞子小姐姐,廖文杰知道兩個版本,科幻小說版和恐怖電影版。
科幻小說版因其世界觀的緣故,被廖文杰標記上問號,更傾向于恐怖電影版。
這么說吧,科幻小說版的世界觀類似于黑客帝國,砍掉特效的那種,是一個嚴謹的、科學的驚悚推理故事。
如果真是這個版本,廖文杰有必要重新評估當前的世界背景,考慮到自己是一串代碼的可能性。
但可能性不大,和手頭掌握的其他線索情報嚴重沖突,暫時不作考慮。
另外,這個版本里的貞子小姐姐性別為雌雄同體,不會爬出電視機,但擁有‘瞪誰誰懷孕’的超能力,殺傷力ax,感染能力ax,擁有毀滅世界的同化能力,像極了黑客帝國里的史密斯特工。
相較之下,恐怖電影版的貞子就真的是小姐姐了,長發飄飄、白衣仙氣,可以打破次元壁,從屏幕里爬出來和視頻觀看者進行互動,親切多了。
同樣的,雖然她的詛咒能力也近乎無解,有著不可逆轉的擴散性,但這種不可逆轉要區分對象,她想毀滅世界還未夠班。
說了這么多,具體情況如何,要等入手錄像帶之后才能作出最后判定。
……
咖啡廳,靠窗卡座,中午十一點四十五,距離約定時間還差十五分鐘。
“先生,你的涼白開,請問還需要其他服務嗎?”
“不需要了,我在等人。”
廖文杰揮揮手讓身材姣好的服務員閃人,待其離去后,滿臉黑線摸了摸桌角。
果不其然,被安裝了竊聽器。
雖然服務員隱藏得很好,偽裝也可圈可點,但身材實在太好了,不論是看側面還是看背影,廖文杰都能輕易認出對方。
另一邊,安放完竊聽器的來生愛飛快閃人,在小巷重新變裝,鴨舌帽、小胡子、黃色風衣,偽裝成中年大叔后重新走進咖啡廳,挑了個距離廖文杰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
“大姐,竊聽器已經裝好了,我就在現場。”
小聲回復完畢,來生愛偷偷瞄了眼廖文杰的后腦勺,眼中滿是八卦熊熊燃燒的火焰。
聽說姐夫最近很不老實,昨天撿了一個失憶的女人回家,失憶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還笨笨的,一看就特別聽話。
據小道消息,這是第一次,但不是最后一次,今天還會。
對這種八卦,來生愛是不信的,大姐的魅力無人能及,姐夫沒理由另覓新歡。就算有,昨天的失憶女她看過了,長得是不錯,但干巴巴的,說句不謙虛的話,還不如她有看點。
姐夫要是有想法,覺得總耕大姐這塊田有點膩,在家里換一塊田耕就是了,何苦舍近求遠,找一塊干巴巴的破地開荒。
邏輯嚴謹,分析縝密,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來生愛默默點頭,綜上所述,自家姐夫私生活很檢點,沒有在外面亂來,是大姐關心則亂想太多。
話雖如此,只要能吃瓜,誰對誰錯不重要,她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她捂嘴偷笑,瞄了眼廖文杰的后腦勺,然后又瞄了一眼,感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