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條和糖糕也是眾人沒吃過的,給她們幾個好吃的不得了,但是油條糖糕吃多了就會膩膩的不舒服,哪怕有酸蘿卜也不行。
溫知露怕他們會吃多,故意沒有炸多,弄的江晚沉沒有吃夠,眼巴巴的望著她。
溫知露言辭拒絕:“不行,再吃多會膩的,沒吃飽就喝粥。”
江晚沉只好不甘心的又喝了碗粥,小聲嘟囔了句:“管家婆”
溫知露去收拾要上山的東西了就沒聽見他說什么。
野果制成果干后,酸甜可口又便于存放,于是她想多去采一點。
江晚沉見她要上山,死乞白賴的非要跟著去,溫知露拗不過他,只好答應了。但今天不是去釣魚的,讓他有點失落。
杏仁見兩人要走,也乖乖的跳到江晚沉的胸前的衣服里,要跟著去。
一路上,江晚沉難得的沒有多話,只是跟在溫知露身后,看著她瘦小的身姿。
“我幫你背著背簍吧!你都那么矮了再壓著,就更長不高了。”江晚沉強行將背簍拽了過來自己背著。
溫知露今年十四了,卻只有一米五多一些,要知道她在現代可是一米七二的大高個。
跟前世前凸后翹的自己比起來,如今的她也過于單薄了些。
山林邊緣的野果都已經被村民采摘的差不多,只有往深處走才有了。
這山林還是極其危險的,之前吳嬸兒子不信邪,進了山林深處,結果被一只老虎追著咬了半天,最后還是老李頭帶著幾個村民用火把將老虎趕走了才救下的他兒子。自此之后,就沒有村民敢往深處走了。
她若是自己上山,帶著槍,自然就不怕。可這江晚沉跟著,槍就不能拿出來,她也就不敢太深入。
“杏仁去,引兩只山雞出來。”江晚沉對著杏仁說。
杏仁聽了指令乖巧的跳到樹上,幾個呼吸間,就消失沒影了。
溫知露知道杏仁是自己尋到的江晚沉也就不怕它跑丟,自顧自的采起野果來。
江晚沉看著她凍的通紅的手。嘴上嫌棄的說
“我來吧!你速度太慢了”
溫知露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你就一起采唄!”
江晚沉見她不領情,就氣哼哼的開始采野果子。
溫知露采著就哼唱了起來。
“羨我伴風月將月邀
這雙瞳替菱花將花照
便素面朝天有標格難描難考
茶浸白菊香婷婷復裊裊
拈塊椒鹽酥餅稱姑嫂
此般煙水里我敢笑敢老
誰為誰放蓮燈一千個今宵”
溫知露的聲音本就清脆悅耳,唱起歌來更是婉轉動人。
那歌聲像是潺潺流水滑過了江晚沉的心間,蕩起了層層波瀾。
但溫知露唱了幾句就不再接著唱了。
江晚沉不由的開口問道:“這是什么曲子?”
溫知露看了一眼江晚沉,見他模樣難得的正經。
她回道:“隔水煙”
“隔水煙~”江晚沉默念了一遍后夸了句:“很好聽。”
溫知露沒有搭話,繼續摘她的果子。
有了江晚沉的加入,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采了半背簍的野果子。
“你手都凍成這樣了還不收起來暖暖,是想本公子替你暖手嗎?”江晚沉語氣含著無限溫柔。
溫知露踮起腳,將兩只手往江晚沉脖子處一放,笑咪咪的說了句:“多謝表哥暖手。”
江晚沉被她的手冰的齜牙咧嘴的,但卻沒有躲開。
只是心里頭暗罵:這個死丫頭,一點情趣都沒有,你說你冷,我就把你手塞進懷里,或者用嘴給你哈氣。你真是用了最不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