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又氣又惱,狠狠瞪了身后的紅沁一眼。
事情沒問道也就算了,還丟了一對上好的玉鐲,真是氣死她了。
紅沁也很委屈,她只是提醒了一下,誰知道自家小姐上來就送了鐲子。
“小姐,至少知道了,王爺經常來這里吃飯不是嗎?”紅沁硬著頭皮,在阮桃耳邊說。
阮桃看了一眼四周,并沒有食客在看她笑話,神色才略微好轉。
她又仔細想了想,可能是自己今天太過輕浮,惹的瑞王輕看了。以往她進宮見她姐姐時,不敢上前同瑞王說話,瑞王還經常主動與她寒暄兩句。京都想嫁瑞王的貴女多不勝數,瑞王都沒有多看她們一眼,也許反其道而行之才能吸引瑞王的注意。
“回去吧。”阮桃不再多說,領著紅沁踏出了門。
江晚沉的馬車還在,阮桃走過去,對著馬車微微福了福身,高聲說道:“今日是阮桃唐突了,沒想到會在此處見到您,略激動了些,還望江公子見諒。”
阮桃的聲音不卑不亢,說完也不等江晚沉回話,就直接離開了。
江晚沉掀開簾子,探出半個身子:“等一下。”
阮桃停下了步伐,心中大喜。
果然如此,太過諂媚是入不了瑞王的眼的。
阮桃定了定神,并沒有回過頭,聲音清冷的問道:“江公子還有何時?”
“在此處見過我的事情,不要聲張。”
阮桃沒有回答,徑直離開了。
她這樣一走,倒是叫江晚沉慌了幾分。
答不答應的也吱個聲啊!
江晚沉主要是怕,他在天水鎮的消息被有心人知曉后,會惹來麻煩。他是無所謂,若再像上次一樣,對知露下手...
生活不易,瑞王嘆氣。
看來只有出賣色相這一個選擇了。
江晚沉下了馬車,追著阮桃的背影跑去。
“小姐,瑞王追來了。”紅沁對著阮桃小聲耳語。
阮桃的嘴角上揚,卻沒停下腳步,反而走的更快了些。
“阮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江晚沉追到阮桃身邊,與她并肩走著。
阮桃壓下心中的歡喜,面無表情的頷首道:“那就請江公子去我房間說吧。”
江晚沉跟著阮桃進了她的天字二號房。
“江公子請說。”
阮桃并未關門,也沒有說些客套的話語,臉上表情異常的冷漠。
江晚沉覺得她是惱了自己,一時間更覺得頭大。
“將門關了。”江晚沉沉聲道。
紅沁將門關好,退到了拐角處。
“這回可以說了吧?”
阮桃想展現自己的高傲,故意仰著臉,將聲音粉飾的十分淡漠。
“本王在天水鎮的事情,希望阮小姐可以保密。”
江晚沉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阮桃:他...他對我笑了...
“瑞王當初是為了逃避與康佳郡主的婚事才不辭而別的,如今康佳郡主與獻王即將成婚,您又何必故意隱瞞自己的去向呢!”
阮桃壓下了心頭悸動,努力維持著聲音的淡漠。
之前傳孟仙黎那狐媚子要嫁給瑞王時,阮桃還在閨房里哭了整整兩日,一直到得知瑞王出走她才逐漸平復下來。當時京都哭的姑娘可不止她一個,據說,刑部士郎的張清的妹妹差點懸梁自盡。
江晚沉面色一怔:“怎么會嫁給獻王?”
看了江晚沉的表情阮桃才明白,原來瑞王還不知道此事:“岐國公生母,徐老夫人大壽,康佳郡主多喝了兩杯,在偏廳休息,她的貼身女使去尋了岐國公夫人討解救藥,結果獻王醉酒不知怎的摸去了偏廳,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