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婆婆的怒氣收了些,但面色依舊難看:“那你快說,老婆子我忙的很。”
溫知露接著笑道:“權婆婆能繡出這繡品的人,能否夠格拜您為師?”
權婆婆僵硬的頷首道:“自是可以,既然是想拜師,為何不親自來?”
“他在呀!”
溫知露讓開身子,讓何存走上前來。
權婆婆面色大驚,指著何存的手都有些顫抖:“是...是他?”
“正是”溫知露說。
權婆婆收回手,倚靠著桌案有些失神的說道:“這...男子...男子...怎么能繡出如此精美的...”
“婆婆此言差矣,何存雖為男子,但老天爺賞他這口飯吃,男子做裁縫的也不再少數,我想讓何存跟你學制衣。”溫知露此話說的中氣十足,言語間透著厲色。
權婆婆定了定神:“倒也不是不行,他這手藝的確是好,我再教導他一段時間,就可以跟著我給客人裁制衣衫了。”
溫知露輕笑搖頭,拿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交給權婆婆:“婆婆,這算是學費。”
權婆婆拿著銀票,眉頭一皺:“這是何意?”
“何存以后是要揚名天下的,我讓他拜您為師可不時為了窩在這里給您做學徒的。”
溫知露的語氣溫和話語卻十分張揚。
權婆婆聽了她的話,上下審視了一番溫知露,坐在桌案邊的椅子上:“姑娘好大的口氣,不知姑娘家中是做什么的呢?”
“家父未過世之前是做綢緞生意的,如今自己開了間酒樓。”溫知露微微頷首,語氣不卑不亢。
權婆婆表情一凝,像是回憶起什么,張著嘴要什么,卻半天沒說出來。
“姑娘姓?”
溫知露福了福身子:“小女子姓溫。”
權婆婆站了起來:“原來是溫姑娘,我就說一般的丫頭哪有這分氣勢。”
“婆婆過謙了,何存只要拜了您為師,一輩子都會頂著您徒弟的頭銜。”溫知露道。
“姑娘這么有信心,這小子一定會名揚天下?”權婆婆問。
溫知露微笑:“知露是生意人,不做賠錢的買賣。”
權婆婆一拍桌案,豪氣干云的說道:“好...就沖著姑娘這份自信,我一定對這小子傾囊相授。”
何存很懂事,立刻跪了下來,叫了聲:“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說罷何存就“哐哐哐”的磕了三個響頭。
“還要拜托權婆婆一件事,在何存同您學藝期間,所制的衣物,都由我全部購買,我不想他成名前的任何作品流落他人之手。”溫知露道。
權婆婆點了點頭:“好吧,這兩日我會先讓他看著,等他看得差不多了,再請姑娘來量尺寸供他裁剪,制衣。”
在溫知露和權婆婆還在聊何存的事情時,烏寧兒已經進了鋪子,身旁除了兩個丫頭外,還有一個衣著與她相似的女子。
那女子是林掌事的二姨娘,是賣身葬父被林掌事買回去的,名叫“丘芙”。
在林家,就數丘芙與烏寧兒關系好些,丘芙也是唯一能分烏寧兒一些寵愛的人。
張氏見兩人進來,熱情的迎了上來:“二位夫人來了?我婆母在里面聊些事情,我先為你們量身。”
“麻煩了。”烏寧兒微笑道。
張氏為二人仔細的量了尺寸記錄了下來。
一邊的玉兒,何芳盯著烏寧兒來回的看,烏寧兒還沒說什么,她旁邊的女使就嚷嚷了起來:“看什么?再看你也比不過我們家夫人貌美。”
“說什么呢歡喜,不得無禮。”烏寧兒嗔怪道。
這烏寧兒的確貌美,主要是身段柔美,講話也嬌媚動人。玉兒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