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大棕熊挪出洞口后,溫知露才發現這只大熊的毛發居然不是深棕色,在陽光下竟露出金色的光澤,是金棕色的。皮毛在夕陽的照射下熠熠生輝。連風無影,風無卿都表示不知道這是什么品種的熊。
至于溫知露懷里的小家伙為什么還是棕色的,風無影解釋的理由是:估計還沒有長大,等長大了毛色就變了。
風無影先是將溫知露和小熊送下了山,將馬車拉到了山腳處,自己又折返回山上同風無卿將大熊給抬了下來。
這熊太重了,馬車上只能堪堪容下它和溫知露,不然這馬就駝不動了。
兩人只好讓溫知露自己駕車先去了西街的和順堂。
和順堂的伙計認識溫知露,就直接將馬車牽進了內院中。
“小格子,你將趙大夫叫過來,就說我不方便過去。”溫知露對伙計說道。
小格子應了一聲就去叫趙大夫了。
趙大夫以為是她傷了哪里,提著藥箱就跑了過來。
這趙德勝趙德善兩兄弟,對待溫知露都像是疼自家閨女一般的。
主要是知露這丫頭懂事還能干,當初趙大夫是同情她,可這丫頭每次來鎮上都會給他送一些個自己做的吃食,后來更是幫著自家兄長東山再起,他就同溫知露的關系更加親近了些,這不前些日子,還親自送了不少年貨給他,說是孝敬他的。
“知露呀?傷著哪了嗎?”趙大夫背著藥箱,火急火燎的跑過來。
溫知露連忙下車扶住趙大夫:“德善叔,我沒事兒。”
趙大夫上下左右仔細的查看了一番,才松了口氣:“你這丫頭,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呢!”
溫知露神秘兮兮的,趴到趙大夫耳邊:“在馬車里呢,但你別被嚇到。”
趙大夫點頭,掀開了馬車的帷帳。
“這...”
趙大夫盡管做了十足的心里準備,也沒想到這馬車里裝著一大一小兩只熊。
“叔,你快替它看看吧,它傷的太重了。你放心它很乖的不會傷人的。”溫知露拉著趙大夫一陣搖晃。
趙大夫平復了下心情,爬上了馬車看著那只漂亮的大熊。還是有些怕,但他沒有退縮,先是強作鎮定的解開了大熊腿上的布條。
看著這深可見骨的傷口,趙大夫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去打盆水來。”趙大夫對溫知露說。
溫知露跑去找了小格子要了個盆,打了一盆水端了回去。
趙大夫先是將大熊身上的傷口都清理了一遍,這山洞里不干凈,傷口上都有好多泥土灰塵。不過好在是冬天傷口沒有發炎,故意這傷也就是這兩天才有的。
一盆水根本不夠用,溫知露直接提了一桶水來。
趙大夫仔細的清理了傷口,并將大熊傷口周圍的毛發剪掉了一些,然后開始給它上藥。
這大熊真的同溫知露所言的那般乖巧,就算疼痛也只是嗚咽個不停。但溫知露怕被讓人聽見,就喂它吃蛋糕轉移它的注意力。
果然這蛋糕一入嘴,大熊就不叫了,只顧著享受口中的美味。
“還真是個吃貨。”溫知露感嘆著。
趙大夫累的滿頭是汗才將它一身的傷口都處理完,包扎好。
大熊整個像是被包成了木乃伊。
“可是累死老夫了。”趙大夫坐在馬車里捶著腰背說著。
小棕熊跑到趙大夫邊上,用頭磨蹭著趙大夫的腰。
趙大夫被它給逗笑了:“你這是替你母親感謝我呢?”
“德善叔怎么知道大熊是個姑娘?”溫知露笑著問。
“猜的”趙大夫一臉理所當然的道。
溫知露試圖去扒拉大熊的毛毛,想看看它究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