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芳做的晚飯是干豆角排骨悶面,那叫一個香飄十里。她還蒸了白面饅頭炒了兩盤時蔬,按照溫知露的要求熬了一鍋雞湯。
可就在眾人準備吃飯的時候,受傷的甜妹兒卻開始叫喚。
溫知露拿了蜂蜜小蛋糕給它,它吃了兩個又開始叫喚,直到何芳給它端了一碗排骨悶面來,它才消停。
何芳端著碗讓甜妹兒吃面,甜妹兒將嘴巴探進碗中吃的那叫一個香。
一旁的溫知露幾乎看傻眼了:“你...你怎么知道它要吃面?”
何芳憨憨的笑了笑:“因為圓滾滾爬上飯桌把五哥的面給吃了。”
溫知露覺得自己對動物的了解太少了,慚愧慚愧。
眾人吃飯也不能不管還纏綿病榻的江晚沉吧?
白天的粥喝的他嘴里沒滋味,溫知露就用煮好的雞湯兌水下了碗細面,燙了點青菜放在碗中還給他煎了雞蛋。
兌水的雞湯下面更加清爽,溫知露在面上略微撒了點胡椒面。端去給江晚沉的時候,正好看見他掙扎著起床。
“要去方便嗎?”溫知露將面放下問。
江晚沉眼冒綠光的盯著雞湯面道:“我還以為你們把我這病人給忘了,想餓死我。”
溫知露聽他這中氣十足的聲音想必是燒退了,她上是摸了摸江晚沉的額頭:“嗯,退燒了。既然餓了就快吃吧!我也去吃飯了。”
江晚沉這會滿嘴的面條,根本沒功夫回答溫知露。
這一屋子的最大的共同點就是吃飯快,溫知露不過下個面條的功夫,飯桌上就幾乎沒人了。只剩知韻還在揪嘴昂頭嗦著面條。
“你吃這么滿,真是不像我們溫家的人。”知露坐下調侃了一句。
王若弦在一旁哀嘆道:“這是第三碗了...你說...她才這么丁點大怎么能吃這么多?”
溫知露伸手去摸了摸自家妹妹的肚子,圓鼓鼓的。她有些擔憂的對她娘道:“什么時候還是吃這么多的?”
溫知露最近一直忙要么就是沒空一起吃飯,要么就是風卷殘云的快速把飯吃了就走,還真沒怎么注意知韻的飯量問題。
王若弦回憶了一會:“好像就是從跟小風他們學功夫開始的,吃的多也不見她長肉,倒是長個子了。”
“那就讓她吃吧,不長肉就行,反正咱家也不會被她吃垮點。”溫知露拿起筷子開始享用自己的那份面條。
玉兒在收拾其他人的碗筷,然后略有些擔憂的道:“夫人,最近兩天你吃的很少呀!都沒平日的一般多。”
溫知露一邊嗦著面,一邊打量著她娘。
我娘該不會是覺得自己平日吃太多了,想開始減肥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這些菜吃膩了還是怎么的,反正就是沒胃口,菜吃到嘴里也覺得沒味道。”王若弦摸著知韻的腦袋道。
溫知露將最后一口面扒拉進嘴里:“嘴里沒味道~玉兒之前買的那二十斤的小米辣放哪了?”
“糧食間呢,怎么了小姐?”玉兒問。
“沒事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取。”
溫知露去糧食間拿出了大概五斤的黃色小米辣,去蒂后用水清洗干凈。
用大鍋煮上一鍋的熱水,水中放八角,花椒,鹽和適量冰糖大火煮個一盞茶的時間。
溫知露把晾干水分的小米辣裝進壇子,壇子中放上姜片和蒜最后倒入之前煮好放涼的泡椒水最后倒上兩杯高粱酒封壇。
溫知露自己做的這個泡椒還要放上半個月才能吃,但是她娘這邊怕是等不到半個月。她問如意罐罐要了一小瓶的泡椒,再拿出之前買好要用來做鹵菜的雞爪。
煮好雞爪后,等它自然放涼的功夫,溫知露準備了一個新的壇子,將泡椒剪開放到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