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永生花的江晚沉不再糾結鏡子的事,溫知露也成功將鏡子賣到了一萬兩的高價。
龔權給的是金子,溫知露第一次看見這么多的金子,這讓她不禁好奇,這龔權的生意到底做的有多大。明明這么有錢了,走貨卻次次親力親為。
龔權走后,江晚沉給了她解釋:“這龔權最賺錢的買賣不是貨物而是消息。他每次明面上是走貨,暗地里是打探各種消息。”
“人家那些搞情報的都是有著龐大的情報網,他靠打聽就能將消息打聽出來?”溫知露明顯的不相信。
江晚沉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他最拿手的就是籠絡人心,他這些年走南闖北,認識無數人,各個能同他稱兄道弟,他給人家一點點好處,卻能讓別人心甘情愿的幫他留意消息,這就是龔權厲害的地方。”
“他消息如此靈通,會認不出你是瑞王?”溫知露面露懷疑之色。
江晚沉冷笑道:“你以為他第一次為何出現在瑞雪樓?他見到我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我也認出了他。我讓風無卿私底下找他聊了兩句。”
溫知露:“聊兩句?”
“刀架在他脖子上聊了兩句。”江晚沉喝了一口茶,語氣神態淡然的不得了。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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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怎的,這段時間天水鎮時常大雨連綿。
龔權走后沒多久又開始電閃雷鳴,圓滾滾似乎很怕閃電,滿屋子亂竄,最后躲在甜妹兒身旁瑟瑟發抖。
甜妹身上的傷不能讓它做太大的動作,只能將它那大熊掌蓋在圓滾滾頭上。
甜妹住的屋子,窗戶是開著的,雨下的不大還好,這會風大雨大的,呼呼的往屋里灌風雨。
何芳來給甜妹關窗戶才發現躲在甜妹身旁瑟瑟發抖的圓滾滾,何芳不知道圓滾滾怎么了,以為它瘋玩傷到哪了,就忙抱著圓滾滾去找溫知露。
此時的溫知露和江晚沉都在廊下睡著了,好在風雨吹不到這里來,不然可就將他兩澆個透了。
圓滾滾遠遠的看見了溫知露,就麻溜的從何芳懷里跳了下來,跑的比兔子都快得鉆到溫知露的被子里。
何芳見它這般靈活也心知它沒事,見風吹不著溫知露她兩,就去打掃屋子了。
溫知露在睡夢中,恍惚看到了江晚沉。
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江晚沉...
又是一聲轟隆的雷鳴,嚇的圓滾滾抖的更加厲害,兩個小爪子緊緊扒著溫知露腹部的衣裳,小身子不停地顫抖。
溫知露被它活生生給抖醒了。
“唔”溫知露微微真開眼,手摸像了腹部不停顫抖的小東西。
“滾哥?這是怎么了?”溫知露迷迷糊糊的將圓滾滾抱起,看著它恐懼的大眼睛。
又一聲雷鳴,圓滾滾應著雷聲打了個激靈。
溫知露察覺到了圓滾滾是怕這雷聲,于是將圓滾滾抱到胸前,一下下的拍著它的背,安撫它。
有了溫知露的安撫圓滾滾果真好多了,就是聽到雷聲還是忍不住的發顫。
溫知露被這陣陣雷聲給轟的徹底清醒了,她看了看身側還在熟睡的江晚沉。
江晚沉長睫微動,呼吸綿長均勻。像是做了個極美的夢般嘴角掛笑。
溫知露抱著圓滾滾走到江晚沉面前,看著他有些稚氣的俊逸面容,她忍不住想伸手摸摸他的眉骨。當她的指尖剛剛觸碰到江晚沉的眉時,他動了一下,嚇的溫知露連忙收回了手,背過身去。
過了半晌,沒有動靜。
溫知露緩緩的回頭,卻迎面看見一張臉,嚇的她接連后腿,差點沒站穩。
江晚沉一把攬住她的腰,不讓她摔倒。懷中的圓滾滾被擠的哼唧了一聲,卻依舊老老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