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適時的將文書與印泥呈了上來。
“你們...我...我兒還在暈厥...等她醒了...”
張氏還想拖延,溫知露卻不給她機會:“按個手印而已,用不著洪姑娘醒來,玉兒去~”
“是”
玉兒端著印泥,走到床邊,將洪香云手指按在其上,然后再印于文書之上。
李山根原先就按好了手印只等洪家人上鉤呢,這洪香云暈了反倒好,若她醒著鬧了起來反而難辦了。
洪大海和張氏本想阻止,可溫知露的一聲咳嗽一下就震住了兩人。
玉兒將兩份文書都交給了李山根。
溫知露見事情解決微笑著道:“如今發(fā)水災,不好接洪姑娘回村住著,我鎮(zhèn)上還有一處宅子,吳嬸和李叔帶著洪姑娘暫時住過去吧!至于洪村正和夫人可以繼續(xù)住在瑞雪樓,我很是歡迎。”
李山根不等洪大海夫婦說話,就去抱起了洪香云準備挪去煙火巷子。
馬車在樓下侯著,一應的生活用品也都放在了馬車里。
“你要帶我女兒去哪兒?”張氏頭發(fā)凌亂不堪,強拉扯著李山根不讓他走。
溫知露含笑道:“夫人還是莫要阻止了,早去了宅子德善叔才好替洪姑娘診治。夫人若再多加阻攔...兩相拉扯中再傷了洪姑娘可就不好了?!?
張氏聞言立刻松了手眸光躲閃:“那...那我同你們一塊去?!?
溫知露嘴角劃出涼薄笑意:“這...怕不是便,因為水災吳嬸她們才暫時借住,可那畢竟是我家家宅,我不在,外人還是不要去了,免得我家中貴物遺失不好分說?!?
洪大海不敢沖著溫知露發(fā)火只能忍下:“我女兒懷有身孕她母親前去照料也不成嗎?”
“村正不必擔心,雖說山根哥哥已同洪姑娘和離可她腹中畢竟是李家骨肉~吳嬸定不會苛待?!睖刂兜?。
李山根見洪大海夫婦被溫知露堵的回不上話,便抱著洪香云下了樓。
吳嬸在一旁替洪香云撐著傘,不讓雨水淋到她身上。溫知露的話說的沒錯,即便再恨洪家,那洪香云肚子里也是李家骨血,吳嬸和老李頭是不可能苛待她的。
溫知露讓趙大夫跟著去照看了,李山根將洪香云安放在馬車上后便下來了。
為了防止洪香云沖李山根撒潑胡鬧,溫知露提議不讓李山根同洪香云住在一起,偶爾去瞧上一眼便是。洪香云那邊有吳嬸夫婦照料不會出問題的。
溫知露安排李山根同瓊樓伙計住在一起,明日即可上工了。
洪大海夫婦在溫知露他們走了后,也收拾了東西離開了瑞雪樓。沒了李家給他們付銀子,他們著實舍不得住在這么貴的地方。
張氏一手架著洪大海,一手撐著傘,去尋那便宜客棧。洪大海腿傷的厲害,膝蓋上一片青紫,每走一步都疼的厲害。兩人只能慢慢的走,可這風雨交加的沒過多會兩人身上就濕了大半。
趙大夫給洪香云服下了安胎的藥便離開了煙火巷子。吳嬸見一切事情解決,興高采烈的買了只老母雞燉上,還加了紅棗和枸杞給洪香云補身子。
如今不用花錢住客棧,兒子又去知露那做了賬房先生,手里還有一百兩銀子她自然是樂的合不攏嘴。想來當初她真是糊涂,還好知露大人有大量沒跟她計較。
這老母雞燉的久了香味就飄了出來,給她自己都饞的夠嗆。
洪香云昏睡了許久,最后因為那雞湯的香氣才將她喚醒。洪香云睜眼后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原先的房間。這個屋子沒有之前的精致卻也干凈寬敞。就是空的很,只有桌椅和一個雙開門雕花衣柜。
洪香云認為是她父母做出了讓步搬出了瑞雪樓選了家便宜點的客棧住著。不過也無妨,如今那溫家姑娘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