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誰都沒有說話。最后是王若弦過來找知露才將兩人從各自的狀態(tài)中拉了回來。
王若弦是看知露今晚吃的太少,擔(dān)心她是在路上受了寒不舒服這才過來看看她。
“怎么了?臉這般紅?”
王若弦一看溫知露的臉紅的像滴血一般,手往她臉頰上一貼,果真是燙得很。
“我就說你今日吃的這么少不正常,快別在這蹲著了,回床上躺著去。”王若弦連拖帶拽的將知露拖回了屋中。
屋中的甜妹兒此時正坐在被溫知露鋪上厚厚褥子的地上啃苞米呢,見溫知露突然回來高興的揮舞著手中的苞米。
知露的視線里沒了江晚沉,整個人的狀態(tài)就正常了不少。但看她娘那焦急樣,她若說不是受寒了,必定會被追問個不休。
“沒事娘,你別擔(dān)心。我就是有些乏了睡一覺就好。”知露裝作有些虛弱的模樣說道。
她娘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平日里她這么說,娘親肯定就回去了,可今日卻不然。反倒是放心不下她,硬是要給她好好看看。
知露撲到甜妹的懷中,依著甜妹軟乎乎的身子對她娘撒嬌道:“娘我今日累了,你回去吧,我要抱著甜妹兒睡會兒。”
“那你真的沒事?”王若弦看著知露逐漸正常的臉色,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知露將手中一直攥緊的紙袋子的打開,拿了個青團喂給甜妹:“沒事的,我晚飯吃的少,主要是想吃這些。”
王若弦總算是信了,但走的時候還順走了她兩個青團。
“呼~”
看娘親走后,溫知露總算是松了口氣,抱著甜妹使勁蹭了蹭。
甜妹的毛發(fā)又軟又滑跟絲緞似的,抱上去真像是抱著毛絨玩具一般,關(guān)鍵是甜妹不掉毛。她試驗過,用梳子怎么梳都不掉。而且這段時間甜妹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除了腿上的那個深可見骨的傷口外其他的都愈合的差不多了。這也讓知露感嘆于甜妹的自愈能力,因為德善叔說過,甜妹的傷少說三個月才能好,如今不過半月便已經(jīng)好了個七七八八了。
因為甜妹傷好了,溫知露也就不用怕碰疼它了。之所以在地上鋪上厚厚的褥子,是因為最近幾天溫知露都是躺在甜妹懷里睡的,每天別提睡的有多香了。
“甜妹,你和滾哥它爸談戀愛的時候親親嗎?”溫知露扭捏的輕捶著甜妹的肚子。
甜妹嚼青團的嘴巴停住了片刻,似乎沒聽懂便繼續(xù)咀嚼了起來。
甜妹沒搭理知露,知露也不介意,只是一臉花癡又帶著幾分嬌羞的在甜妹懷里唱歌。
“你輕輕一個吻,我瘋狂體會...嘿...嘿嘿...嘿嘿嘿~”????????
溫知露還沒唱兩句就開始不住的笑,最后更是嬌羞的將臉埋到甜妹胸口。
甜妹依舊自顧自的吃著青團,由著知露自己在那花癡的笑。
笑了一會溫知露覺著自己的臉都痛了,她用手揉了揉臉,松緩一下臉部肌肉。
說來也是奇怪,她上輩子也不是沒談過戀愛,打啵也是有的。從沒有這般失態(tài)過。
難不成是她饑渴了?
應(yīng)該不是,不至于,不至于。
不過她上輩子倒死都沒有嘗過男子的滋味。
小的時候父母管的嚴,上大學(xué)又迷上了打游戲。還因為打游戲被甩了,說是因為她玩游戲都不回消息,讓她跟游戲過去吧!
畢業(yè)了她又被男人騙了錢,導(dǎo)致她很長一段時間對男人都有陰影。
關(guān)鍵是她有一個閨蜜,成天在她面前表述與男友共赴巫山,翻云覆雨是怎么樣怎么樣的感受。
(此處應(yīng)有本子,請大家自行腦補...)
是導(dǎo)致她某些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