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露喟嘆道:“都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二叔還不打算說真話嗎?”
溫儒智站起身,神態瘋癲,雙目通紅的走到溫儒華面前:“大哥待我們這般好,你竟毒害他~我要殺了你替大哥報仇~”
溫儒智一把掐住了溫儒華的脖子,直掐的溫儒華面色漲紅,兩眼翻白。
“三叔三叔~”
溫知露見他真是要掐死溫儒華,急忙上前抱住溫儒智,想掰開他的手:“三叔,你冷靜~三叔~我爹不會想看見你這般替他報仇的~”
知露的這一聲嘶吼,將已經陷入瘋狂的溫儒智鎮住了。他緩緩松開了雙手,顫顫巍巍的回頭看向知露。
“大哥啊~”
溫儒智崩潰了,癱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哭喊著。
溫儒華被掐的差點昏死過去,這會拼命的咳嗽著想緩解不適。
“三叔,三叔你要保重啊!三叔~”
溫知露拉著溫儒智的手勸說著,可溫儒智這會已然崩潰肯定聽不進知露說的話。
知露沒辦法,只能讓風無卿點了他的睡穴,帶他先行下山去。
送走溫儒智后,知露再次看向溫儒華,冷聲道:“你還不說實話嗎?”
溫儒華老淚縱橫,再次扯謊:“我是受了袁氏蠱惑啊!毒也是她下的,她說我若不同她一起將這事給辦成了,她就會告訴老三我對她做了那等事。”
溫知露安靜的聽溫儒華說完,然后抬起手說道:“將袁氏帶上來。”
風無影將一直被綁在不遠處樹后的袁氏給提了過來。
“解開她的穴道,讓她自己說。”
袁氏此時被嚇的花容失色,眼淚鼻涕流的滿臉都是。
風無影解開了袁氏的穴道,袁氏立刻哭喊辯解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是他...是他拿此事要挾的我,還說什么我若不替他做這件事,她就要把事情告訴儒智,他還說他是儒智的兄弟,哪怕儒智氣惱他幾年他們還是兄弟,我就只能被活活打死~”
知露伸展雙臂做出一副懶散模樣道:“你們兩人各執一詞,我該信誰的呢?”
溫儒華急忙喊道:“你爹是我親大哥啊!我怎么會害死他呢?你莫要聽這賤人挑唆啊~”
袁氏心知這個場面她也討不好結果了,便不再隱忍悲憤哭罵道:“我呸!你這個老潑賊!當初你趁我酒醉,闖入我房中將我...”袁氏最終還是沒有將那幾個字說出來,只是接著對溫儒華怒吼道:“后來你逼我幫你下毒謀害那溫儒林,如今你想置身事外了?我那堂哥在那躺著呢,溫知露你不妨問問他是不是這個狗賊用賭金要挾他的。親大哥?我呸,你嫉妒你大哥,自己又無才無德,還學人吸上了五石散,沒錢了你又不敢同你大哥要,才動了那想掌家的心思。你逼我替你下毒,逼我將書信放到王若弦屋中,買通那個算命的誆騙王若弦樁樁件件哪樣不是你指使的我?我是貪財,貪心了些,但若不是你橫拉我下水,我至今都是儒智的掌中寶,心頭肉,用得著去給你這狗都不沾的畜生東西做姨娘嗎?你毀了我一輩子還想將一切都推到我的頭上,我告訴你世上沒有這么便宜的事。”
袁氏一通叫罵,硬是堵的溫儒華說不出一個字。
“溫知露我告訴你,這老淫棍不光想弄死你,他還看上了你娘,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提你娘如何如何貌美,說他大哥就是你爹沒福氣享受美人。”
溫知露本來看著他們狗咬狗,很是淡然,但聽到袁氏這般說,心間的火一下子就燃了起來。
“甜妹,給我扇他,別打死就行。”知露怒吼道。
甜妹聽了話,氣勢洶洶的伸出自己的熊掌,一巴掌拍在溫儒華的腰間。
一股令人牙酸的咯吱聲伴隨著溫儒華的慘叫響起,還有那熊掌與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