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露這張金書鐵券算是江晚沉替她討的,上面不光記載了她的功績,還嚴明了見此卷如見陛下親臨。要知道金書鐵券就等同于免死金牌,除謀逆外其他罪行皆可免罪。
知露起身后,去院子里抄了一根木頭棒子來:“今天姑奶奶就是將你們都打死了,我看你們能拿我怎么樣。”
說著知露就舉起棍子要砸,一群仆人嚇得連忙磕頭求饒...
“孫小姐饒命啊~”
“孫小姐,奴婢們知錯了~”
“玉兒,阿芳將那個話最多的黑心婆子給我摁住了,先打她~”
知露叫嚷著,玉兒,何芳擼起袖子要抓那婆子雙臂。
那婆子力氣賊大,掙扎之間竟將玉兒她們都給甩開了。
“救命啊~殺人了~”
那婆子邊喊邊跑,像似要拖延時間。
圓滾滾和杏仁也跟著追著那婆子跑,兩個小家伙的速度要比人快上不上,連抓帶撓的讓那婆子受了不少傷。
沈吟風腳下一動,踢起一塊石子直接打在逃竄的婆子右腿腿彎。
婆子受不住痛直接跪撲在地上。
沈念薇跳起來歡呼了一聲:“六弟好樣的~”轉念又道:“真是刁奴欺主,知露將其趕快打一頓交給人牙子發賣了去。”
知露也不讓玉兒他們去按著了,直接自己抄著木頭棒子,毫不客氣的打在那惡婆子后背。
那惡婆子想跑腿又動不了,只能一邊防著一邊喊:“救命啊~快去叫老爺和二夫人...”
圓滾滾舉起自己的小小熊掌,怒吼著拍在惡婆子臉上。那惡婆子的臉瞬間皮開肉綻,鮮血咕咕的順著爪痕往外冒。
梁氏本在屋中睡懶覺,卻被這院中嘈雜聲吵醒。她起來一看發現屋中沒人,就連忙穿了衣服出來。
剛出來就聽見那賊婆子大喊大叫。
“怎么了露兒?”
梁氏見知露用著棒子責打下人,心覺定是除了大事。
那被圓滾滾破了相的婆子捂著臉,在地上痛呼打滾,鮮血都從她的指縫里滲了出來。
梁氏看到站在一旁的強忍著眼淚的知謙知韻還有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哭鬧不休的王斌,心頭一沉,連忙繞過王斌跑去抱住自家的兩個小家伙:“怎么了這是?外祖母在呢,別怕啊!”
知韻學武的天賦再怎么好,她也才是個不到四歲的孩子,被一群大人一通拉扯自然是痛的很,之前是強忍著,這會終是忍不住了,抱著外祖母的脖子大哭:“外祖母,罵我們是沒爹的孩子...說我們是野種...他還推哥哥...哥哥的手都摔傷了。”
梁氏又氣又心疼的抱住兩個孩子:“乖乖,我的乖乖們不哭啊...他胡說八道的咱們不聽。”
知露的眼睛都因為憤怒開始發紅,這些話她聽了不過是氣個半死,但這樣的話對兩個年幼的孩子那是多大的心理傷害。
知露掄起棍子,直接砸在那賊婆子頭上,瞬間就迸出了血水,那婆子被生生砸暈了過去。
梁氏捂住兩個孩子的眼睛,沒讓她們看見這么血腥的場面。
一旁跪著的女使婆子們嚇的瑟瑟發抖。
知露走到何芳面前將手中的木棒子交給她,喝道:“看好這群狗東西,誰敢跑就給我直接打,打死算我的~”又回頭對玉兒道:“舉著這金書鐵券,跟我走。”
知露先一把提起還在打滾哭鬧王斌,甩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再哭,我就再打你,直到打的你不敢哭為止。”
王斌也才是六歲的孩子,從小養尊處優,身嬌肉貴,何時受過這般打罵。當時就嚇得止住了哭聲,只剩眼淚還不停的往下掉。
知露將王斌拖拽到一個女使身旁:“抱著你家小主子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