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吟風昂起頭顱,亮出一口白牙道:“那沒事,我叫你就成。”
沈念薇有些氣不過,索性也不哭了,伸手又要打。這次沈吟風忙的躲開,邊逃邊回頭喊著:“你是覺得知露妹妹比你年輕,你心里頭不痛快了嗎?”
沈念薇更氣了,提著裙擺滿屋子追著沈吟風打:“胡說,我是見不得你占知露的便宜。”
沈吟風舌頭一吐做了個鬼臉道:“叫個妹妹就占便宜啦?那里整日的叫我弟弟豈不是一直占我便宜?”
“你...我回去非告訴娘親,讓娘親揍你。”
沈念薇追了半天,最后也沒能追到反倒給自己累個夠嗆。
知露留了沈家姐弟吃飯,其實她留不留的都一樣,反正兩人也沒打算走,就抱著蹭飯的目的來的。
知露做脆皮蒜香排骨和冷吃兔,炒肉幾個素菜,煲了個魚湯又做了兩大鍋的鍋貼,眾人皆吃的不亦樂乎。就是不知怎么的,飯桌上風無影,風無卿看沈吟風的表情略帶敵意,不過知露的一個眼神打過去后,兩人就收斂了神色專心吃飯了。
這幾日天氣略回暖了些,不過也是白日,夜里依舊是冷的。
知露白日里累了早早就躺進了被窩,結果被子太暖,熱的她有些睡不著,便讓冬杏將窗戶支起,吹些冷風進來。知露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也不知睡了多久,是被冷風生生吹醒的。
知露坐起身,撩開帷幔看著窗戶外被風吹的來回擺動的枝葉感嘆道:“又起大風了。”她掀開被子,穿了鞋,先去將窗戶給關上,然后到圓桌前給自己倒了杯冷茶。
一杯冷茶下肚,知露冷的打了個寒顫。
“呼~”
知露抖著身子,連忙爬回床上捂著。
半夜醒了,也沒了睡意,知露就想著玩玩手機好了。上輩子離了手機十分鐘都難受的緊,如今整日整日的不碰倒也習慣了。
知露刷了會手機,又覺得困意襲來,就將手機塞回了枕下,準備睡去。可她閉上眼睛沒多久就聽見了一聲啪嗒聲。
是窗戶被推開的聲音...
知露有些害怕,難道又是哪個登徒子想學周鐸?今日她還將圓滾滾和杏仁送去陪知謙,知韻了,她真就是孤立無援的一個人了。她的槍還放在的外衣內里的口袋,如意罐罐雖然在枕頭下,但又不能說話許愿,且不一定來的及。
知露不敢輕舉妄動,萬一那賊人手上拿著兇器,只怕她剛開口喊人就被賊人一刀解決。她從枕頭下拿出那把準備送給江晚沉的軍刀,緊緊握住。只要賊人一撩開帷曼她就一刀刺過去,打他個措手不及。
那人的腳步很輕,知露幾乎聽不到他挪步的動靜。
她只覺得自己后背發麻,冷汗已然浸濕了里衣。緊握軍刀的手心也出了汗,她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在身上將手汗擦干,免得一會軍刀脫手。
知露在心中做了無數猜想,是周家的人?還是王晝?
都不太可能...究竟是誰...
知露來不及細想,那人已經停在了帷幔前。知露幾乎能聽見那人的喘息聲,她的心都快跳了出來,沒有別的辦法,現如今她只能屏住呼吸等待著那人撩動帷幔。
知露緊張的吞了口唾沫,看著帷幔緩緩被掀動。確定了那人的準確位置后,知露握緊軍刀猛的向前刺去。
那人看到一把尖刀刺來,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手腕翻轉捏住知露握刀的胳膊,急忙低聲道:“做什么?謀殺親夫嗎?”
知露聽到熟悉的聲音,鼻尖也縈繞著那股清幽的香氣。她抬頭,映入眼簾的就那雙邪魅的眸子。知露鼻子一酸,手中軍刀一收,從床上撲向江晚沉懷里:“你混蛋...你混蛋...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差點被你...會嚇死人的...你知不知